硬臥是上下兩層,芽芽也不陌生,其實每回她都是躺的硬臥回家,只不過薛姨和家里人總是操心她說謊,每回都想方設法的塞錢。
“孩子,我身子骨不好,上臥爬不上去,能不能跟你換換位置?”
芽芽瞧著走過來換位子的大嬸,又環顧了還算空的車廂,現在并不是火車高峰期啊。
硬臥上下鋪的價錢也不一樣,芽芽熱情說:“大嬸,您跟售票員補個差價就能睡下鋪。”
大嬸頓了頓,“我不懂那玩意,孩子你就跟我換一換,多嬌俏的小姑娘啊,心腸也一定好。”
芽芽更加熱情了,“沒事,等會列車員過來我幫您說,您把要補的錢準備好就成。”
“哎呀,不用那么麻煩吶”大嬸還想再開口,斜對面一躺硬臥下鋪的年輕男人喊:“媽,算了吧。”
芽芽震驚了,這是要棍她的下鋪啊!
大嬸只好幽怨的瞧著芽芽,心不甘情不愿的到對面去,一邊讓兒子在下鋪安生呆好,一邊辛苦的挪到了上鋪。
“我五十年紀了,也不用你讓,但是有一點原則,你是沒道德的,你這小姑娘人品不行,當媽的沒教好。”
“你認識我媽?”
正在上鋪叨叨的大嬸一怔,同在下鋪的男人也看過來。
芽芽嘖了聲,“自己都沒把自己教明白,還敢教我媽做事?”
大嬸一怔:“我可比你大”
“啥比我大,瘤子比我大啊?”
大嬸:“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飯還多!”
“那有啥,你乳腺增生也比我多。”
瞧見親媽罵不贏了,那男人站了起來,老嬸子一下有了底氣,最好一嘴巴子扇過去教這小姑娘重新做人。
“兒子,我辛辛苦苦養你,瞧清楚人家怎么欺負你媽。”
芽芽準備放大黃了,一邊盯著當兒子的,“人家喊你干啥,你就干啥,還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無語仰頭看上鋪:“媽,算了。”
大嬸很激動:“我養你,你聽別的女人的話?”
芽芽:“那么激動嘎哈,那人家以后娶媳婦了不得聽媳婦的,那時候你不得燒心死。”
看到母子兩頓了頓,芽芽也頓了頓,遲疑問:“能.....娶上媳婦吧。”
“媽!行了!”男人提高音調,沒瞧見拿小姑娘摸出來一根扳手了嗎?!
瞧見兒子生氣了,大嬸才縮回頭去,安生躺著。
芽芽把三伯讓自己帶著防身的扳手再放回枕頭底下,也拉上了簾子躺了下去。
大黃道:“芽芽,如果遇到難搞的人,你就一定要跟她搞到底,你退一步,對方就會進一步。”
芽芽嗯嗯的點頭。
大黃:“遇到比你兇的人,你就一定要比他還兇,欺善怕惡是人的本性。”
芽芽小小聲說:“就是要把人吃得死死的,讓人以后在街頭見了我,就溜到街尾去。”
話糙理不糙,所以大黃就默示了芽芽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