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喊了聲‘哥我走了,媽我走了,奶奶我走了’蹦蹦跳跳的出了門,到外頭還跟廖群星說,她哥就是好,要是她媽,在第一次瞎比比的時候就該舉掃帚啦。
結婚后,葛寶泉分到宅基地分家生活,知道有車可以坐不用顛著媳婦時大喜過望,夫妻兩趕緊收拾收拾。
他們還不敢太張揚,是芽芽跟廖群星先到了村外,葛寶泉推著自行車載著絹花慢悠悠的走。
到了城里,廖群星又把他們送到縣醫院。
夫妻兩去尿檢的時候,芽芽找到了孫醫生。
“要不要做一票大的?”
孫醫生剛抿的一口茶水直噴到了芽芽臉上。
“醫院可以做西瓜霜.....”
芽芽抹了一把臉,摘掉臉頰上的茶葉,詫異而委屈的瞧著孫醫生。
孫醫生忙說對不住,道揣摸錯了,一邊忙找擦臉的東西。
擦汗的毛巾有,但也不能給小姑娘上臉啊。
孫醫生摸索了半天終于借到了幾張廁紙。
大家都是干這行的,芽芽稍微一點其實也就明白了。
西瓜霜這玩意,古代的醫書就有寫,對于醫生來說其實并不是難事,只不過這種小地方是沒地兒找芒硝的。
芽芽知道芒硝代替皮硝,制作過程也并不需要太專業。
現在潤膚乳還一直賣著,幾年醫院福利眼看著比往年都好了不少。
孫醫生稍微思索就覺得可行,就道跟醫院說去,回頭成與不成都到蔣文英的鋪子那說一聲。
知道芽芽陪村里人來,孫醫生跟著到婦產科晃了晃。
尿檢的結果出來了,是懷孕呢,還不到兩個月。
醫生立場詢問有沒有心臟病啥的,沒有的話下次來就是四個月以后了。
絹花一說有,醫生就抬起了頭,蹙起了眉,只對葛寶泉說:“讓你媳婦到外頭等一等。”
正巧孫醫生跟著芽芽來了,四個人坐一屋。
“孩子一旦拿出來,產婦體內的血循環就得發生極大的改變,本來就脆弱的心臟要承受很大的壓力,血壓控制不好,連手術臺都下不來!”
葛寶泉覺得血都是涼的。
芽芽斟酌說:“再仔細檢查一次吧。”
絹花距離上一次到省城也好些年了,但結婚后沒下過地,又給葛寶泉養得不錯,肉眼可見的胖了一些,再加上夫妻感情好,心情愉悅更是良藥。
病會變化,再次檢查也很有必要。
如果絹花的身體有所好轉,到時候提前剖腹產,未必不能母子平安!
“那就別到省城去了,芽芽你來,再配個心外科的主任醫生,在縣城檢查吧。”
孫醫生的建議無可厚非,最好再住一晚,畢竟打局麻,得禁食六個小時。
商量定了以后,葛寶泉出去安慰絹花。
夫妻兩拜托芽芽回去幫忙喂喂家里的雞。
芽芽一走,孫醫生就跟院領導商量賣西瓜霜的事。
每年春秋交替的時候,扁桃體發炎的患者也不少,能掙不少錢吧。
院領導心動之時有點疑惑:這是醫院吧,怎么感覺像是進了生意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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