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聶互助煩躁的翻了個身。
屋里頭,夫妻兩吵架已經白熱化,田淑珍哭喊著:“離婚,不過了,明天找村長離婚。”
隨著巨大的門響以及被關在門外的聶三牛的一句:“離就離”的反擊里,暫時陷入了沉靜。
聶互助煩死了。
這家里大伯一家不在,二伯走得早,就他們這一房吵吵,真過不下去就離婚算了。
隔天一大早,聶互助沒睡好起床氣大,看見親媽后問:“媽,你今天啥時候去找村長。”
田淑珍一怔,今天地里活那么多,她沒事去找什么村長?
聶互助:呵呵,爸媽的嘴,騙人的鬼!
芽芽揉著眼睛走出來,即是問媽也是問聶老太,道今天她要去城里,要不就吃肉吧,之前三哥不是帶回來一口鍋么。
蔣文英把一顆雞蛋放在桌子上溜,另一手拿盆在下頭接著,指著蛋液對小圓圓說:“看見沒有,想上桌子就是這樣,哐的一下碎了”
蘇玉芝把小圓圓抱到桌子上,笑著看閨女彈跳著就要撲過來,喊著:“不要上桌桌,不要上桌桌”
蔣文英隨口回應閨女,“你奶答應就行”
聶老太當然不答應,什么樣的家底不是過年過節的也吃肉啊。
她從自己屋里頭拿出那口嶄新的涮鍋抱怨說:“一點用也沒有,還得專門買肉來配,不給吃,誰買我就丟出去!”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廖群星的說話聲。
“有沒有人在家,我提著肉不方便”
老聶家的人怔了怔,趕緊去開門。
廖群星提著兩斤牛肉,似是知道蔣文英不肯要,提前說:“這是所里頭吩咐,一定得給你們家送來,是任務。”
碰見芽芽那天,他半路回所里是去換一把79微沖。
等他再折返現場,所里的人已經把那頭牛逼到了死角。
所長一馬當先,舉著槍在距離瘋牛十米來遠開口射擊。
牛被打疼了,跳起來就朝所長沖,比之前還瘋狂數倍,被撞一下不光榮殉職也得去醫院走一遭,年前能不能出院還是未知數。
所長拔腿就跑。
瘋牛在后面鍥而不舍的追,勢要把人戳個對穿。
得虧他換了一把微沖,遠遠的掃了半梭子,總算是把瘋牛給放倒了。
這年頭打一槍都得有案底,那時光是撿彈殼都撿了好一會兒。
瘋牛不能留,那村殺了牛特意把牛大骨,還有牛肉送到所里。
所長也知道里頭的彎彎繞繞,讓廖群星給老聶家送了兩斤牛肉來。
廖群星忙著呢,謝絕了一塊吃飯的邀請,聽說芽芽要進城就道一塊吧,今天還是開的側邊三輪車。
芽芽想到絹花的身體,立刻吆喝著要去,臨走時還惦記著牛肉。
“哥,這牛肉是不是得腌一下,到時候涮鍋的時候好入味啊”
聶衛平道知道了
“湯底呢,跟京都一個吃法,要不然整個荷包蛋吧,荷包蛋煎一下放熱水里熬上,加點蘿卜絲兒,煮起來湯色奶白,老香了。”
聶衛平又說知道了,聽你的。
“牛肉要不一般涮鍋,一半拿來烤著吃,就像京都的烤肉季一樣”
聶衛平微笑的把涮鍋遞給妹妹
來來來,幺妹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