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價糧是三毛四一斤,但是買的是上等米還得貴一點,議價糧是八毛錢一一斤
探頭探腦問價的人中,芽芽還瞧見了醫學院的病理學老師。
瞧見她,對方也很高興,道李乾城說了,你們家養兔子呢吧,最近用于實驗課的兔子嚴重不足。
這種一出生就家養的兔子身體較為達標,而且兔齡也合適。
畢竟是給醫學做貢獻,也不好說什么。
剛到她時,聶海生推著自行車來了。
推車不好打傘,芽芽趕緊拉高了傘。
聶海生接過傘,全打在幺妹那邊,自己象征性的遮了一點。
芽芽拿出家禽票,高高興興的說買肉吃。
打從大小布迪走了以后,就沒有隨心所欲吃肉的時候了,議價的肉比較貴,也不是天天吃的。
家禽票只能選一種家禽,她已經想好了,吃鴨子。
家里有酸蘿卜,她要吃酸蘿卜老鴨湯。
買好這個月的糧食和油,到菜市場家禽供應點一看,只有雞。
以前物資更加匱乏的時候,有時候有票沒物資也正常。
“最近都沒鴨子,還不知道持續到什么時候。”攤主苦著一張臉。
晚上,薛愛蓮提著一只鴨子高高興興的進門,“學生送我一只鴨子”
鴨子不大,還活著,就是懨懨的不動,瞧見大黃了受驚才象征性的撲騰了幾下。
吃飯的時候還好好地,吃完后芽芽一瞧,鴨子已經死了,拉了一地的綠色稀糞。
鴨子一死就得趕緊上鍋了。
聶海生殺鵝,把鵝毛拿去屋頂曬的時候,芽芽湊過去看了幾眼,‘咦’了一聲蹲下來,仔細的觀察著死鴨子的內臟。
這明顯是一只心包積液了的鴨子。
目測積液只有2ML左右,但就是這一點點積液,很可能就是這只鴨子的死因。
等她分析好伸著懶腰站起來的時候,就看見大黃,自家大哥,還有薛愛蓮整整齊齊的坐在門檻邊。
“哥,薛姨,你們啥時候坐那的。”
“好一會了。”薛愛蓮笑瞇瞇的朝小灶房走。
傻鴨子的地方就在灶房門口,他說:“看你觀察得仔細怕影響你。”
聶海生手還有鴨血呢,溫和的問妹妹:“研究好了。”
芽芽撓頭說:“研究好了,鴨子是病死的,但不傳染,不影響吃。”
雖然沒有聶衛平在,這一頓鴨子倒也吃得很香。
芽芽很奢侈的挖了一勺豬油炒丫頭,放了自家的醬,再悶煮。
簡簡單單的烹飪方法,地道的農家做法!
左后的湯汁一定要攪飯吃才圓滿!
隔天,芽芽提著一籠兔子上學,她先到了教室,招招手讓李乾城過來,把每一只兔子都抓到李乾城面前晃了晃。
李乾城覺得捧著兔子朝自己面前湊的芽芽真有點嬌俏可愛。
芽芽提著籠子出了門,絮絮叨叨說:“剛才你們都看清楚了,害你們上手術臺的就是那個人,跟我可沒有關系,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找就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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