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提著籠子出了門,絮絮叨叨說:“剛才你們都看清楚了,害你們上手術臺的就是那個人,跟我可沒有關系,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找就找他...”
今天就有藥物理實驗課,不過不是芽芽那一批兔子。
實驗是給兔子注射氯化鉀,而且要快速注射,讓兔子死亡。
李乾城剛才才見過活潑可愛的兔子,輕輕的撫摸掌心里的兔子,充滿愛心的說:“唉,要不算了吧,多可愛啊。”
他示意芽芽也摸一摸,“你喜歡兔子吧。”
芽芽帶著手套淡淡道:“我們村有一條狗很狂躁,所以一直拴著,有一天有個小孩覺得它拴著很可憐很心疼,還去安撫狗,結果狗在他身上咬了十幾個口子。”
李乾城嗤笑,兔兔那么可愛,于是故意使大力氣去擼兔子。
兔子齜牙,忽的咬了他一口,大伙費了好大的戾氣才幫他拽出手指頭。
李乾城疼得一邊冒淚花一邊說:“讓我推藥!”
在大伙:“它都要死了,咬你一口怎么了”的安慰下,李乾城第一個推藥。
下課,大伙商量到種廠買鴨。
“我媽相關單位透露的消息,最近鴨子廠有一批死鴨子,都不大,也就三四十來天吧,肉少也是肉,烤著吃肯定香,跟著我去絕對便宜。”
大小是口肉,呼啦啦的半個班都響應了。
鴨子廠并不在京都周圍的農村,而是在一片工廠間,他們到時倒是有小道消息的市民等著買病鴨子。
李乾城讓大伙等著,嘰里呱啦跟守門人說了一堆后,有個大爺領著他們從另一個門走。
已經鴨子廠,光聞見味就熏退了好些人。
芽芽也熏得后退幾步,只剩幾個男同志硬著頭皮跟著李乾城。
附近溜達的時候,芽芽湊到一群人身后。
等這些人叨叨完的時候,其中一個回頭抖煙灰,瞧見了芽芽。
“您好,您好”芽芽趕緊跟人握手,長嘆一聲,“唉,這次廠子損失很大”
畜牧獸醫總站派來的工作人員嘆了口氣點頭:“一天死了兩百只鴨,這兩天必須控制住,把損失降到最低!”
芽芽問:“解剖情況是不是多是四十天的幼鴨,很消瘦,腹腔漲漫,很像腹水癥,我解剖的時候發現心包囊占據了整個胸腔,里面有淡黃色的澄清液。”
這個片區畜牧工作分站的工作人員立刻接上,“沒錯,我們拿回去解剖的病鴨子不僅僅有以上的癥狀,而且心臟壁薄,呈現暗紅色,肝表面還有白色黏膜,胃里幾乎沒有食物殘渣。”
芽芽問:“這些鴨都是什么品種。”
鴨子廠的干部趕緊說:“新品種,康拜爾蛋鴨”
芽芽琢磨:“我解剖的時候,懷疑鴨子是因為心包積液的癥狀而死。”
其他三人一怔。
剛才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個定性,鴨子廠干部,“同志,咱們到廠子里慢慢說。”
畜牧站的兩個工作人員急著知道鴨子心包積液的情況,客客氣氣的讓了一條道。
去辦公室要經過鴨圈。
芽芽看見了李乾城一行人,遠遠搖了搖手。
“你們就只能在這這附近,那邊是領導區,可不能過去。”飼養員回手朝芽芽剛才的方向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