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啊,去哪啊?”
芽芽就巴拉巴拉的跟葛天放講。
她到時發現產婦都走不動道了,一家人還沒當回事,只以為是長久不活動沒有力氣啥的。
幸虧發現得早,再耽擱幾天,雙下肢血栓可能導致肺栓塞,人分分鐘鐘就沒命。
“那你拿刀干哈。”
芽芽就巴拉巴拉的接著說,道誰家小孩學走路,上他們家借菜刀,剛才她回來的時候剛好遇見就順道一塊給拿回去。
舉得累了,芽芽干脆把兩把刀別在后腰上。
一路上,葛天放統共也就說了這么兩句話,全程都是芽芽在巴拉巴拉,他不僅感慨芽芽當了醫生以后那是更加能說了。
門外,芽芽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后就開門。
聶大牛的逼迫,以及屋里頭許久沒見到親爸媽而開始哭鬧的圓圓,意識到屋里還有人剎那間過于激動的男人。
“別過來!”男人咆哮,一手扼住竇眉的脖子,一手舉著菜刀朝芽芽揮舞。
芽芽頓了頓,默默的從褲腰后摸出了兩把磨得蹭亮的菜刀。
男人看了眼芽芽,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菜刀,晃神的時候聶海生忽的竄起,從身后將罪犯撲倒。
蔣文英連滾帶爬的把傻了吧唧的竇眉給拽回人群里。
聶海生和聶大牛跟人糾纏,以為把菜刀打掉就沒事,沒想人到了窮途末路不是一般的狠,愣是豁出命要拉人陪葬。
聶海生聞見了火藥味,忙讓聶大牛先撤開。
這年頭進山里捕點小動物,拿硝石、碳、硫磺按一定比例搭配出火藥也不是難事。
男的魔怔了,陰惻惻的掃著整個院子的人。
一聲清亮的口哨聲從身后傳來,緊接著天空回以嘹亮的回應。
一只極小的白腿小隼俯沖而下,在男人仰頭時啄瞎他的眼球。
剎那間無人被血腥的一幕震懾,呆呆的看著那只體積極小的老鷹輕巧的跳到芽芽的肩頭。
聶海生和聶大牛拿繩子把人捆得結結實實。
廖群星帶隊到石頭村的時候很輕松,人已經讓老聶家人捆好了,沒他們什么事。
下屬壓低聲音問:“廖哥,怎么這一片什么事都能扯上老聶家啊。”
道了一句瞎說,廖群星去了解了下情況。
介于這一次涉案人數有點兒多,他還順便帶著兄弟幾個在老聶家坐了一會。
倒是弄清楚了,能把人抓住,跟芽芽拿兩把刀出來的氣勢以及那一頭鷹有關系。
定性以后,廖群星也顧不上多待,急吼吼的把重犯押解回去,一審才知道這人心態已經逃崩了,殺紅了眼
審訊室里,廖群星問:“為什么躲到那一戶人家里去?”
男人低著頭:“他家做飯比較香。”
廖群星想起聶衛平的手藝,干咳了聲換了個姿勢,要問的都問完了以后合上本子起身。
“廖哥,我帶人過去就行了。”
廖群星擺擺手。
跟廖群星熟的人都知道他這是逮住了機會要去監獄一趟,也就不阻擋。
廖隊如今事業亨通,那一次抓捕行動在省里領導面前亮了相,今年本來有提到省里的機會,沒想廖隊給推了,還在縣城里。
正是放風的時候,小紅子捧著本書邊走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