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眉落在后頭,‘兒媳婦死了,那孩子咋的辦,他兒子咋的辦’的想法跟推人的動作不差分毫的驚醒。
蘇玉芝摔倒滾到了外頭,屋里頭聽見動靜的人紛紛跑出來。
紅了眼的男人菜刀剮在竇眉的脖子上。
“不許動,不然就一起死”
聶老太嚇得跌坐在地,嘴里喊著:“別別別。”
蔣文英在混亂的時候一把抱過圓圓貓塞給蒙圈了的聶互助,把兩人推進了屋里。
田淑珍瞧見了也想把聶合作給推進屋里頭,惹來男人的暴怒:“我讓你們別動!”
竇眉哎呦的呼痛,她脖子上的血看得大伙心驚肉跳。
男人把灶房旁邊拿來捆柴火的麻繩踢過去,喘著粗氣,“綁起來,都綁起來!”
聶海生瞧見人眼睛通紅,精神緊繃到幾乎崩潰,知道當務之急是穩住人的情緒。
這人皮膚更黑一些,五官也更深邃,口音很奇怪,一眼就能瞧出來不是花國人,再聯想最近村里三申五令的情況,誰都倒吸了口冷氣。
這就是從邊境流竄到附近的Y國人
一個敢犯命案的人危險至極,聶海生只能期待家人們都不要慌張,千萬不要動!
他站起來想去拿繩子,男人后退,“不要你!”
他看了一圈,鎖定蔣文英,“你來。”
蔣文英從人群里走出來,撿回來時候隨手一瞥,“你把我那鍋給砸了?”
那鍋就是當年分家的時候跟賒刀人賒賬買的鍋,這些年給蔣文英使得特別好,做什么都不焦鍋。
那男人頓了頓,眼神恢復犀利,“綁起來”
蔣文英走回去開始把大兒子聶海生綁起來。
田淑珍氣得要死,“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那鍋干哈啊”
要把人激怒了,把他們都切成一片片的咋辦啊。
蔣文英:“咋的了,殺人了?飯都不吃了?”
說話的時候,她悄摸的瞧了眼,見人沒有察覺就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
聶海生輕輕一動就知道親媽沒有綁緊,那一拍是讓他穩著點。
蔣文英心里有一本譜,靠譜的都給虛虛綁了下,比如聶老太跟聶海生,不太靠譜的都讓她給老老實實的綁緊了,比如田淑珍就緊得叫了好幾次。
綁好人后,蔣文英冷靜道:“我比你大,喊你一聲小老弟,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你要我們干啥,我們就干啥,你別傷人,沒必要,我們跟你無冤無仇。”
男人很緊張,或許連他都不知道把這一群人綁起來要干嘛。
蔣文英說:“你要是愿意,我給你開門,你現在就走,我們保準見誰都不說。”
“芽芽,蔣嬸!”葛寶泉在外頭喊著。
院子里頭的人打了寒顫,田淑珍在男人眼神示意下顫巍巍的喊:“都不在,改天再來。”
外頭,葛寶泉和絹花面露遺憾。
絹花今兒難得精神勁好了些,葛寶泉想帶人到老聶家串串門,順便問一問芽芽給絹花開的方子現在怎么樣了。
等會也是來來,寶泉一邊去推門一邊喜滋滋的說:“沒事兒,我們等一等。”
老聶家暗地里罵了一句,無言的看著進來以后也傻掉了的葛寶泉夫妻兩。
男人激動,“綁起來,都綁起來!”
蔣文英認命的拿起繩子:來吧。
她剛綁好,大門就讓人推開了,村里會計媳婦提著醬油瓶子走了進來吆喝著要借醬油
犯人: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