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大海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我們就這點兵力,上面還巴不得咱們損失慘重,蒙鑲藍旗一直來就是忠誠于大汗的,我們損失過重,誰得到的利益最大。”
瓦爾達是直,不是笨,滿大海一提醒,他嗯了聲:“我明白了,可是明軍到時候對我軍展開追擊怎么辦,咱們不是遭殃嘛,要知道,撤離的途中是組織不起來反擊的。”
滿大海微微搖頭笑了下;“他們要是真打算對咱們展開進攻的話,在外面擺出陣列將鑲藍旗給放在后邊的時候,就已經進攻了。”
一個時辰后,明軍再一次集結,祖大壽位于中軍看了對方部署一眼后側目看向身邊的李慶:“傳令下去,若對方往兩邊進行撤離,不用進行追擊,騎兵直接過去,給我打鑲藍旗,另,察哈爾右鎮騎兵側翼監視,一旦對方實行援救,立即圍攻上去,不用對其進行追擊,打退就可。”
殺……
又是一聲吶喊,鐵騎滾滾,明軍騎兵和步兵再次展開了新的進攻,紅衣大炮同時也發出震天的轟鳴,整個戰場,又一次讓喊殺聲個刺破。
大軍進攻不到兩炷香的時間,正紅旗的兵力率先出現崩潰的跡象,隨即開始撤離,而中軍在由此而崩潰后,迅速的往后邊進行撤離。
“真他么,為了保存實力可真什么都干得出來啊。”在馬匹上行的格爾其看著對方的舉動,唾罵了一聲后猛然將狼牙棒砸在了一個小旗的身上,頓時咔擦一聲,那小旗讓他砸的天靈蓋碎裂叫都沒有叫一聲就給倒下了馬匹讓騎兵踩踏的什么都不是。
“勇士們,沖上去啊。”
他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又回頭吆喝;“別他么沖太快了,給人家一點時間跑路。”
滿大海的確是跑,很有組織有預謀的一種跑。
他的中軍不能往兩邊跑,因此就往后面跑,將明軍給吸引過去。
可嘆后面的鑲藍旗還真以為正紅旗擋不住了,開始讓開了道路讓滿大海的中軍過去后,鑲藍旗緊隨就沖了上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本來襄藍旗就是曾經的科爾沁方面不愿意留下的兵力組成的,而這支兵力,曾經沒少給察哈爾方面上眼藥水,如今一碰面,更是激發了兩邊的怒火,用著最為原始的辱罵,沖撞在了一起。
雙方在廝殺,組織策劃這場巨大行動的蕭鈺,卻是在后花園中憋屈的陪伴著自己的閨女。
因為永平公主的字實在是丑的可愛。
這實在是讓李巖氣的腦袋疼,最終越想越氣,又聯想到蕭鈺的字也丑的要命,因此兩父女就這么給抓了過來開始練字。
永平公主抄寫著《百家姓》至于蕭鈺,卻是在抄寫《孫子兵法》
如出一轍的,兩個人的眼神都是一種巨大的委屈和折磨,可是看著坐在對面正在和大玉兒一起喝茶的李巖,蕭鈺只能是嘆息了一聲嘀咕;“交友不慎啊。”
永平肥嘟嘟的小手拿捏著毛筆,她側目看著自己的父王蕭鈺一眼后哼哼著;“這下好了吧,把自己帶溝里面去了吧,你現在體會到你閨女我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那種感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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