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心中委屈啊。
她已經努力了,可是這個字,是真的不那么好寫啊。
“閉嘴你吧,你這丫頭要是早點學習好的話,也不會連累你老子我了,你看看這叫什么事這叫。”
李巖斜眼看著坐在兩張桌子上行的蕭鈺和永平公主一眼冷哼了聲。他總算是找到了一種釋放自己心中這種委屈的方式。
都拉過來,誰也不要想有個好。
“趕緊啊,你們別以為在那相互之間的埋怨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該寫的還是要寫。”李巖很舒服的將茶杯端起來斜眼看了下兩人。
他將目光看向了永平公主;“抄寫完畢了,將你那丑的要命的爹書房中的關于各地風土民情還有地形方面的書都給我翻看一下,他想了想補充道;“《水經注》你將后邊關于巴蜀方面的看一看,明日我要檢查。”
“真是的,爹你也真是,為什么幾個娘親都寫字那么好看,你就這么丑呢,我為什么偏偏就遺傳了你呢,我真是,想我堂堂公主,沒有想到……”
拿起毛筆的蕭鈺聽著自己閨女的嘮叨頓時一臉憋屈,自己幾個王妃從小就用,自己又是什么時候用的,這能比嘛這:“行了,趕緊寫,別墨跡了,在墨跡一會他就給你加中負擔了,罪過。”
蕭鈺低頭寫著。只是心思不在上面,總算,他看到了解脫的希望,滿桂來了,隨后跟隨的還有曹化淳。
既然曹化淳到了,那就說明皇宮有事。
沒等曹化淳見禮,蕭鈺已經伸長脖子;“皇宮有事?”
曹化淳看著蕭鈺的模樣愣神了下嗯了聲;“是的,有事。”
太好了,解脫了,蕭鈺剛要起身,但是曹化淳卻是微微拱手;“陛下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因此讓咱家告訴王爺,晚一點卻也是可以的,陛下還說,作為大明王爺,國粹都寫不好,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無恥小人,都他么的一伙的想要害自己。
“哎,有的人不帶好頭啊,想利用這種卑鄙的手段跑路,真是可惜了啊,永平還小,真是接受新鮮事物的時候,有一學一,有二學二的時候呢。”
李巖在旁邊的挖苦讓蕭鈺只能嘿嘿一笑;“那是那是,那你們稍安勿躁,我先寫完在說。”
這一耽擱就是半個多時辰的時間,總算是寫完了,蕭鈺甩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看向和大玉兒等人一同喝茶的曹化淳;“什么事?”
曹化淳起身拱手;“王爺,長平公主回來了,陛下和皇后希望你能過去。”
長平回來了,這就說明李定國也跟隨著來了,估計是讓自己去參考的。
他嗯了聲對永平道;“別寫了,讓你母妃帶你去換一套衣衫,去見你大姐。”
長平是老大,永平叫他姐是自然的,至于安平還小,因此她就沒有必要去了。
既然有事,李巖也不是那種追究不放的人,他看向正用期待眼神看著自己的永平公主;“去吧,放你一天,今天的一切都取消。”
皇宮,御花園。因為今天是長平回來了,所以崇禎并沒有在前面,而是在御花園中。
在曹化淳帶領下,蕭鈺和大玉兒以及永平就在過了一處河塘走廊后,在位于河塘中間的涼亭上就見到了崇禎三個坐在哪里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