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不一樣吧。
格爾其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看出什么,他最后也不看了,他了解的很,自己看這些細節上的東西是看不出來的。
看這些東西,得讓祖大壽來,祖大壽才是這方面的人才。
論武藝和指揮,他認為不比祖大壽差勁,但是在細節方面,兩個格爾其也趕不上。這也是為什么祖大壽會成為都督,自己就是一個副都督兼任先鋒官的原因。
“看出什么了?”坐在邊上椅子上的格爾其端起了茶水。
他是喝酒,但是知道適度,絕對不會醉,而察和爾方面的騎兵甚至是任何一個部落的兵力都知道這一點。
喝可以喝,你要喝多了,就算軍法不要你的腦袋,敵人也會要了你的腦袋。
適當喝酒會提高你的興奮,但是喝多了,你就得癱軟死掉。
“他們要準備撤離了。”
什么?
撤離?
格爾其將茶杯放下后抬眼望去,抱歉,他什么都沒有看到,就見到了對方在整頓兵力。
“我怎么看不出來啊,你憑什么認為他們要撤離啊。我看他們是準備在一次交手啊。”格爾其抬起的手都在發酸,最終他放下微微扭頭問道。
祖大壽淡然一笑;“不是撤離,而是一種放過,滿大海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在代善身邊這么多年,應該是看出來我軍的用意,而且豪格的兵力拖拖拉拉,他更加明白,新京方面是什么意思,只是他需要一個交代,這個交代就是第一擋,第二崩,這個崩,是假意的崩潰。”
他笑了笑從李慶哪里接過了茶杯指了下;“你不信看一看,這一次進攻,他們只是稍微的抵擋片刻后就會往兩邊逃竄,然后給咱們讓出道路。”
真的假的,真他么懸了,格爾其瞇起眼睛看了下祖大壽后伸出手指了下;“你別算錯了,算錯了沖過去的兵力就容易讓他們堵住了。”
祖大壽擺擺手;“如果他代善不想他的兵力損失的太多,他會這樣。”祖大壽來到太師椅跟前坐下;“讓部隊休整一下,一個時辰后,再次發起進攻。”
中軍大帳,瓦爾達猛的從下站起來后看向了上面的滿大海;“哥,你說什么,交戰后裝作不敵,往兩側進行撤離。”
滿大海看了下自己的弟弟一眼示意他坐下,他簡直眾人都有些困惑,也就示意瓦爾達坐下道;“在場的收拾自己人,都是跟隨我父王南征北戰的人,都是我的長輩,有些話其實不用我這么一個小輩說,你們心中都很清楚。”
哪一個不是人精一般的人,從上一次明軍的進攻動靜中,這些人都大概想到了什么。
“將軍放心,我們立即去部署。”眾人離開,唯獨留下了瓦爾達,瓦爾達沒有明白的來到滿大海跟前;“哥,這是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