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大海蠕動嘴唇的模樣讓代善為他打氣:“你但說無妨,如果不行,我們在商議一個辦法就是。”
他停頓了下道;“我們總不能,真的將自己的兵力損失太大,這還真不行。”
滿大海舔了下嘴唇嗯了聲緩緩開口;“擋了,沒擋住。”
擋了,沒有擋住,這話讓代善硬是良久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后,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好啊,你這個法子好啊,我們擋了,可是卻沒有擋住。”
笑呵呵的他端起茶杯珉了口茶后想到了一個事。
不久前豪格統領著鑲黃旗的兵力過來了。
如今,他們到達了什么地方。
“豪格他們到達什么地方了。”
豪格?
滿大海一臉憋屈甚至是有些氣憤;“他們每天日行不過四十里,在聽聞我們和明軍交手后,更是停留了下來。看來父王說的對,他們就是想利用明軍,消耗咱們的兵力,好從中,讓咱們的權利一點點的喪失。”
哼……
代善冷哼了聲:“隨他就是了,你親自去前面負責指揮,他們很快就會進攻,第一次一定要擋住他們猛烈的進攻,然后,你找一個機會,讓他們沖進來就是了。”
嗚嗚……嗚嗚嗚……
干裂的北方,吹拂過來的風都帶著干裂的氣息。
數萬大軍,在格爾其還有祖大壽的指揮下,對正紅旗和鑲紅旗的兵力發起了最為猛烈的進攻。
中軍,祖大壽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戰況。
位于右側的正紅旗騎兵,擋住察和爾方面的騎兵,右側的蒙鑲紅旗和漢鑲紅旗一部分,擋住了自己另外一直兵力的進攻。
正面戰場,格爾其親自統領著步兵,本打算是撕開對方防線,卻不想對方的防御居然是如此的猛烈。
“數年來沒有和他們真正交戰,沒有想到,他們依舊還是和曾經一個模樣戰斗力沒有銳減。”祖大壽將望遠鏡遞給身邊的副將李慶淡淡道。
趙慶參與了當年的那場驅逐之戰,自然知道,金兵的戰斗力是有多強,他見祖大壽如此稱贊,也開口呼應;“是的都督,他們的戰斗力絲毫不見當年,但是我們也已經在進攻,正面交手的情況下,已經能夠和他們一比一的進行對戰。”
不錯,這一點祖大壽很欣慰,當然,這也和王爺當時定下的計策有很大的關系,拋棄了門戶之見,自己讓當時的科爾沁、察和爾各部作為騎兵教頭,同時又培養大量優秀的戰馬。
從側面增強了作戰能力。
轟轟轟……
轟轟轟……
裝備的紅衣大炮沒有停止,沒一發炮彈,都砸在了正紅旗的屁股后邊。
“調左營往蒙鑲紅旗方向給我壓上去。”祖大壽指了下右邊道。
該死的。
他們的戰斗力已經這么強了。
同樣在發出感嘆的也有滿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