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代善的命令,他隨即星夜兼程的趕到了前線接管了兵力并且進行部署。
今日,聽聞明軍主力過來,他清楚對方是要展開進攻,也就拉開了陣列,要和明軍打一場。
剛開始的時候自己的確是占據了優勢,可是隨后,這種優勢,就在時間甚至對方炮隊的轟炸下蕩然無存。
提到對方的炮隊,滿大海就想要罵人。
同樣都是炮隊,自己一方的火炮射程達不到,每一次打出去,都有可能落在交戰雙方陣列中,不但炸死了敵人,同時也將自己人給炸死,可是對方的炮隊,每一次打出來的炮彈,都能夠落到后邊,每一次落下,總是有一些倒霉鬼讓那橫飛的彈片個帶走。
在也不是曾經的那種打出來的鐵球,而是落在地上就爆炸。
看向遠處正收割著自己將士性命的炮隊,滿大海咬牙切齒的很想讓中軍沖進去干掉對方的炮隊。然而那支炮隊周圍的兩千騎兵讓他有些望而止步。
“該死的祖大壽,恐怕他兒子都沒有這么護衛,這是不給我機會啊。”滿大海氣的開始破口大罵祖大壽有些不講規矩。
瓦爾達在邊上想了想;“哥,要不我帶領兵力迂回過去。”
迂回有用嘛,你能迂回,人家不能嘛,以靜制動,是明軍慣常使用的一種方式,你動他也動,你不動他就不懂,祖大壽更是這樣,他跟你拼消耗呢。
人家耗得起,自己耗不起。
“待著。”滿大海深吸一口氣看向了正在交手的雙反丟下了一句話。
噠噠噠……
最前面的格爾其拍馬來到了祖大壽跟前;“他娘的,阻擋這么猛,不怕我們將他打干凈了皇太極收拾他們啊。”
格爾其帶領兵力沖了三次,三次都只能給對方打一個對持,就算是有時候突進去一點點,也會讓對方的兵力迅速切割,他只能又推出來。
氣喘吁吁的他從腰間取過了舊袋子咕咕的灌了兩口抹掉胡須沾染的就是看向祖大壽;“你別光看著啊,說句話啊。”
祖大壽也看出來對方的猛烈,他沒有開口,而是從李慶哪里接過了酒咕咕的喝了起來。
格爾其見他那模樣,不由得擺擺手;“算了,老子覺得問你就是白問,我在帶人沖一次。”
他剛沒有走多遠,祖大壽想到了什么回首問道李慶:“蒙鑲藍旗在什么地方?”
李慶想了想伸出手指向了滿大海中軍所在位置的后方;“在后邊三里處,作為預備隊兵力。”
三里?
祖大壽看向交戰的雙方一眼后微微抬手;“鳴金收兵。”
干什么呢在?
剛才上馬發起沖鋒的格爾其聽到了那位于中軍那面金鑼聲發出的清脆敲擊聲,頓時剎住了陣腳。
聞號進、聞鑼退,這可是軍令,他不能違背,哪怕他是副都督,也不能違背這個。
“撤。”往后晃動了下狼牙棒,格爾其回到中軍碰的一聲將狼牙棒活生生在堅硬的地面砸出來一個坑后翻身下馬來到祖大壽跟前;“怎么停止進攻了啊?不打了嘛?”
祖大壽看著正在迅速脫離的戰場,他沒有說話,格爾其見他不開口,回頭看向正在迅速脫離戰斗的雙方眨眨眼睛;“有什么好看的,那次不是這樣?”
“不,這次不一樣。”祖大壽沒有回頭的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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