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想要在問,李定國卻是拉出了她笑道;“不用問了,我一會給你解釋就是了。”
他謝過了這個婦女后見長平雙臉緋紅。
這讓他有些不明白的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長平聲音細的如同蚊子一樣,李定國要高一些,他只能壓低了腰:“你說什么?”
“你拉我手了。”長平的話讓李定國如同遭雷劈一樣的趕緊松手,可笑他一個大男人,前線殺敵無數,此刻臉也跟猴屁股一樣的目瞪口呆。
長平一個女孩子還要比他反應過來快一些的嗯了聲;“你剛才說你要給我解釋這雙恩廟啊?”
額……
李定國找到了話題:“那應該是當地百姓給你父皇還有王爺立的一種生祠,用來祭拜祈福的。”
長平哦了聲指了下東邊;“那我們需要去看看嘛?”
沒有必要了,李定國搖搖頭;“不了,我們回京城吧,你出來了這么久的時間,想來你父皇,也應該擔心你了。”
李定國說完,牽了邊上的馬匹,讓長平先上了白色的馬匹,他又翻身上馬,兩人兩騎在晨光陪伴下,往京城方向急行。
京師。
王府,今日又是在外面勞作,才回到王府,今日因為身體不舒服沒有去的大玉兒就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了才放下鋤頭的蕭鈺;“祖大壽來了消息。”
祖大壽,蕭鈺手都來不及擦拭的指了下問道;“什么情況,我不是讓他臨陣處理了嘛,他都是老人了,難道不知道,這道路艱辛,等他過來我在回應過去,會貽誤戰機嘛,什么時候祖大壽居然也開始畏手畏腳了。”
大玉兒嘻嘻一笑隨同他進入了客廳笑道;“你還別說,這還真不是他畏手畏腳,如果我是他,我也只能征求你的意見。”
喝著涼茶的蕭鈺抬眼問道;“有變故?”
大玉兒將紙張放在了邊上;“代善將他的兩個旗子擺在了前面,將鑲藍旗擺在了后邊,要打鑲藍旗,就一定要打正紅旗和鑲紅旗,這又和你的意思是有一定違背的,他們自然也要問你接下來的應對辦法。”
原來是這樣。
蕭鈺低頭沉思了下后淡然一笑;“既然代善要這么做,那就打吧,我就看他沒有了兩個旗的兵力后,他那什么來跟皇太極抗衡,恕我直言,若是他真這么做,不出一年的時間,他必然會從前線滾回新京去養老,甚至到時候有個什么毛病無疾而終都有可能。”
大玉兒嗯了聲起身;“軍情緊急,我就不耽擱發出去了。你是否還有什么補充的,若是有的話,就說出來,不然一會我一走,就真沒有機會了。”
蕭鈺擺擺手;“沒有了,讓他們看著辦就行,如果代善懂的話,他會有辦法解決的,如果沒有,那就在一定程度上撤離出來,我們還不是和他們全面開戰的時候。”
眼巴巴的等,苦巴巴的盼。
格爾其肉都盼瘦了兩圈,總算他是等到了從京師來的消息。
一進入中軍大營,格爾其就看向了上邊沒有披掛鎧甲的祖大壽問道;“王爺什么意思,是撤離還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