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啊
不給她跟去算了,住院費需不需要她自付啊
呸。
她捫心自問,她沒碰瓷,不是他駕駛車輛太快把她嚇暈的嗎
不管,反正她沒錢
喬玥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也不知道哪來的理直氣壯,卻好在收斂。
掀開被子,一骨碌鉆進被窩里,只露出兩只紅彤彤的眼睛,像極了憤怒的小兔兒。
聽說在深夜詛咒最有效,那她就詛咒那個惡劣的男人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就算找到了,那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女壯漢
心里把怨氣吶喊出來,喬玥高興壞了,翻了個身,瞇了一會兒眼,還是不自覺地把被子往上提,蓋過眼睛。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她竟然在這安靜的環境下聽出了一陣空靈。
喬玥瑟瑟發抖,整只小腦袋鉆進被窩里,催眠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她很害怕,但也很無奈,左右為難,當下只能在這里待上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
深夜十二點。
a市夜景繁華落盡,高樓大廈燈火通明,霓虹燈斑斕五色,光彩奪目。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在寬闊的街道上快速行駛。
有幾道絢麗的燈光在緊閉的車窗玻璃上反射,輝煌而閃耀,空隙中,藏匿了一雙幽冷的眼。
在夜里,看不清他的臉,唯有那棱角分明的下顎線勾勒突出。
郭續抓著方向盤,后視鏡下掛著的平安福不停地隨風晃動,他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蟄伏于黑暗的男人。
男人散漫地斜支腦袋,靠在車窗上,低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他從西褲口袋摸出打火機與煙,大拇指劃過打火機,迸發的火焰給這一片帶來了光亮。
他神色里藏了一絲倦,俊朗的眉眼在火光下顯得過分漂亮,他手指間夾著煙,煙頭靠近火焰燃燒之際,又收回了手。
連同打火機的火焰一同滅了,漆黑去的匆匆,來也匆匆,恢復如初。
祁盛昱看著窗外的璀璨景象,突然打破沉寂“明天給你放假半天。”
郭續眼皮子不由一跳“啊”
“不想”
“想”做夢都在想,他只是不太敢相信。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他們boss一工作起來可以說是不要命,工作效率與嚴謹度高得可怕,仿佛一個地獄惡魔。
不過,也只有在商業戰場上的手段果決殘忍,才符合他的外觀形象。
盡管在工資上,他們這些下屬不虧,可付出的代價也是相應的,別人放假的時候他們上班,別人上班的時候他們還是上班。
所以要是沒有什么重大又緊急的事,想從他口中動容請假,那是比登天還難。
今天算是開眼了。
郭續正美滋滋地計劃著他半天的好生活,只聽見后邊又冷不防傳來聲音“回去不是給你閑著,玫瑰項目的計劃書重修一遍,還有醫院那個女人,給我徹查她的身份。”
“”郭續咧開的唇角僵在原地。
這是放假
說白了,這不就是讓他換個地方工作嗎
郭續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祁盛昱以為他不愿,抬了抬眼,聲線有些冷“很勉強”
郭續求生欲很強“沒有”
他一生都在想著發財致富,眼下哪會有事比給自己發工資的boss要緊
祁盛昱知道他的小心思,也不拆穿,又沉聲下令“醫院那邊找人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