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那個被他們救下的碰瓷女。
郭續有些不可思議,借著后視鏡,正捏著眉心的祁盛昱落入他眼里,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也是,這位爺一旦下了命令就不會輕易改變,他想問出個所以然就更是難。
郭續只好應下“是。”
第二天一早。
郭續接到一通電話,詢問了祁盛昱的處理方式后,來到城東區北預三醫院。
醫院每天都會有人輪流值班,而喬玥作為被某個大佬破例救下,還下了口諭的女人,也被他們列為重點看護對象。
所以喬玥不見的第一時間,他們不能直接與祁盛昱取得聯系,便聯系了郭續。
病房里沒有死氣沉沉的感覺。
窗簾被敞開,春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沿灑落進來,金光粼粼,盆栽暈染著光暈。
沒有人躺在上面的病床不算冷清,枕頭翻了個面,凌亂的被子卷成一團,像是裹著什么東西。床頭柜上小小的糖紙被撕成碎片,一只紙折的千紙鶴被壓扁。
郭續撥通了祁盛昱的電話“boss,她什么都沒留下。”
讓喬玥留下任何可能尋到她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除非對方有天大的本事能查她,否則就她那博覽群書的聰明勁兒,想逮她
呵,還早著呢。
可惜此時此刻正趕回喬家的喬玥不會想到,祁盛昱不僅有天大的本事,還就是要徹查她。
“”
喬錦園。
一層樓高的柵欄里,偌大的中式別墅采用清晰的黑白灰色調,簡約不奢華,卻不失風情氣派。
打開柵欄大門,耳邊是清脆的水流聲,入眼是小兩層的小型噴泉。
清泉的色澤璀璨透明,泉水聚集在頂端,朝外不斷綻放,像仙女散花一般美不勝收。
有些許水珠濺落到陸地相圍的鮮花上,似是一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折射了陽光大放光彩。
院子里如此美景,室內氣氛卻焦灼不已。
敞亮的客廳,落地窗僅有一片薄薄的紗簾遮擋,溫馨的淺灰色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身穿酒紅色的大衣,白色打底裙,青絲里夾著些星點白鋪在后背,韻味十足,卻哭得梨花帶雨。
與她心情一樣糟糕的中年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白襯衫、黑西褲還是昨晚從公司回來后的那身,手上的幾臺手機周轉不過來,全是在尋人的消息電話,急得團團轉。
“找到了嗎”
“先生,城北區一帶沒找見。”
“二小姐不在市中心大型商場。”
“城東區地鐵站口沒能發現小姐的蹤跡。”
“”
始終沒有半點好消息。
距離喬玥消失不夠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