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昱眉梢微挑。
“我”喬玥眸眼透亮,杏眼兒如沾染了晨露的花瓣,猶憐欲滴。
“不瞞你說,其實我沒有家,無父無母,從小就孤身一人漂泊在外。暈倒在你跟前,也是因為我初次來到這座城市,不識路”
這小語氣可不只是在闡述自己的經歷,還有賣慘。
嗤。
要不是她掩不住的膚若凝脂,他還真信了她的鬼話。
祁盛昱好笑“想做什么”
有戲。
喬玥直白道“你帶我回家吧。”
我去
郭續以為自己聽錯了。
祁盛昱眸色一片漆黑。
喬玥以為他沒聽清,眨巴著水汪汪的杏眼兒就算了,還放軟聲音,嬌柔地重復一遍“祁先生,帶我回家吧。”
常說,男人吃軟不吃硬。
郭續的臉驚到變形。
這女人是不要命了還敢招惹他們boss
喬玥其實并非招惹糾纏的意思,只是自己對醫院深夜有恐懼,尤其是讓她一個人待在這里,想都不敢想。
總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跟著這個男人強。
祁盛昱看她的眼神帶了幾分探究。
“就一晚。”
祁盛昱不說話。
喬玥如一汪清泉的杏眸靈動明澈,她豎起兩根手指舉過額角,鄭重發誓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不不,我發誓,你起床之前我絕對消失得干干凈凈,不會打擾你太久”
周遭突然安靜了。
見對方遲遲沒吭聲,她也不免想到是不是自己太過主動,雖然對方不是霸總,但好歹是個男人,征服欲這種劣根性總會有。
嗯。
要是如此,便是她顯得無趣了。
喬玥抿了抿唇,正當她想出補救方法時,祁盛昱目光清淺道“得寸進尺”
喬玥皺眉,她哪有
他整理著袖口,也不拆穿她那出“無父無母”的拙劣戲碼,聲音低沉“這里環境很差”
是一個溫和有情緒的字都不愿多說。
這般不著調的問題,喬玥邊環顧四周,視線慢慢掠過淺金色的窗簾、窗邊清新的綠植、深色大理石的墻磚,邊隨口回答“沒有啊。”
祁盛昱“嗯。”
喬玥“”
“那您好生在這兒養著吧。”他說。
在a市,幾乎沒有人不把“您”字用在祁盛昱身上。可現在,他唇角微彎,對著一個女孩尊稱,不知道有多膈應、多恐怖,毫無笑意的臉散發著寒氣,陰森瘆人。
看來在勉不勉強這件事上,不論是一張人神共憤的臉,表情都特別難看。
喬玥突然被人一尊稱,心底莫名拔涼。
郭續大氣不敢出。
最后還是在接觸到祁盛昱如刃般掃來的目光,跟隨離開。
房門沒關,喬玥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走了,她沖兩人離開的方向喊了好幾聲“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