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搖了搖頭,一邊搓著手一邊說“我阿嚏抱歉,我是做房產中介的,我們老板拿到了一套不錯的別墅阿嚏別墅房源,房主用市價十分之一的價格掛在我們中介,說不管我們用多高的價格賣出去,只要能賣出去,多出來的差價都算是中介費。那棟房子的地段和裝修都非常不錯,唯一的問題就是就是以前出過事,傳言沒人能在那棟房子里過夜。”
“我就是想多賺點錢,就主動跟老板說要去那棟房子里住一夜,只要我好好的沒事,那勞什子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是”西裝男的臉色難看。
“看樣子這一夜過得很辛苦啊。”石耀一臉很理解地拍了拍西裝男的肩膀,也不需要他繼續說下去了。
“你呢”
司鯉望著天花板上漂亮華麗的水晶燈發了會兒呆,回過神就看到那個叫石耀的青年已經向她走了過。剛才說完了自己身上故事的三個人也跟在石耀后面過來了。
一時間,司鯉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個子嬌小,頭發微卷,戴著圓框眼鏡,看起來乖巧可愛,比實際年齡還要顯嫩一些。
離近了才發現,這個女孩露在外面的雙腿和脖子上竟然都有著微微泛紅的痕跡,像是被緊緊扎著的細繩子勒出來的痕跡。
“我”司鯉指了指自己,然后歪頭,“我怎么了”
“咳。”石耀奇怪地打量著她,輕咳了一聲說,“來到這里的人都是因為在現實世界遇到了詭異,你肯定也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吧”
“糟糕的事情”司鯉低頭數著蔥白的手指,她好像在山里迷了路,被關在村屋里,然后讀書社的前輩們進行了投票,他們哭著求她留下來,再然后
“沒有啊。”司鯉看著石耀搖了搖頭,很肯定地說,“沒有發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你確定”對面的青年再次追問,“你來到這里之前在做什么”
“來這里之前”司鯉輕輕皺眉,混雜的記憶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也許過去和現在都是夢境,也許過去和現在都是現實,最后她的右手摸向左手無名指上的繩結,那黑紅的繩結戒指像是能夠給予她最需要的安全感,瞬間就讓司鯉平靜了下來。
“來這里之前,”司鯉向對面的青年展示左手上的繩結戒指,臉上帶著幸福到溢出來的笑容,“我和一位非常優秀的男性結婚了呢”
“”
四周封閉的大廳內,無端冒出一陣寒意。
作者有話要說有一點存稿,會認真更新,認真完結。
主要是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給自己找點兒喜歡的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