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婚”
“是啊。”司鯉拍了拍鼓囊囊的鴨屁股小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得像是春暖花開,“他有些害羞,所以最后還是我主動的,怎么想都不算是糟糕的事情吧”
“我該說恭喜但也有人遇到了可怕的詭異卻不自知。”對面的青年看向她的眼神里好像帶著同情,“既然你和我們一起來到了這里,你結婚的對象可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石耀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掃過司鯉有著許多細細勒痕的雙腿和脖子,她的皮膚越是白皙,那些勒痕就越是清晰可見,詭異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你說什么”司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站在石耀面前的司鯉個子小小的,甚至比石耀的肩膀還矮一些,但那雙眼睛失去笑意的瞬間,周遭的溫度似乎也下降了許多。
“抱歉。”
周遭的溫度又似乎有所上升。
“總之大家應該對詭異有了一些猜測,以前有人稱之為靈異事件或是冤魂索命之類。”石耀奇怪地看了司鯉兩眼,然后就轉移話題看向其他人。
“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精確地形容詭異,雖然和冤魂有相似之處,但我確信人死后不會變成鬼,反而會有一些倒霉的天選之子因詭異而瀕臨死亡之際,會來到這個鬼地方。”石耀用手中的銅錢劍指了指腳下的地。
“瀕臨死亡”那中年大叔眼前一亮,“難道我們還沒有”
“等我把話說完再提問。”石耀打斷了對方的話,繼續說,“我們現在所在這個地方被稱為噩夢世界,無論是地形、建筑甚至街道都和普通人生活的現實世界一模一樣,就比如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個酒店,在現實世界的青藤市也能找到一模一樣的原形。”
“不同的是,青藤市生活著近千萬的普通人,會出現在現實世界的詭異少之又少,能碰到詭異的人也算是天選之子。”石耀停下來深呼吸了一下,“而這邊噩夢世界的青藤市根本沒有什么普通人,有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復蘇者和近千萬的詭異吧”
“復蘇者”穿毛呢裙子的年輕女士重復著石耀說出的那個詞。
“是啊,并不是所有遇到詭異后瀕臨死亡的人都能來到這個噩夢世界,但所有能來到噩夢世界的人都算是死而復生,復蘇者這個稱呼倒也直白。”
“你們可以把這個噩夢世界當成是一個大型游戲,你們就是剛剛登錄進來的新人玩家。”石耀說著,又從黑色沖鋒衣的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這個酒店就是你們經歷的第一個新手任務,也是我接下的第一個引導任務,我們完成任務之后不僅可以獲得壽命,還能離開這里回到現實世界去。”
“壽命”司鯉第一次主動參加話題,她像是好奇寶寶一樣聽著石耀解說那些奇怪的事情。
“你們都是瀕臨死亡的人,如果將壽命數值化的話可能已經無限接近零,想要活下去只能完成噩夢世界的任務。”石耀想了想,“新手任務的話,一般能增加復蘇者30天的壽命,30天過后想要繼續活下去的話還得回到噩夢世界,繼續去做新的任務。”
“噩夢世界的時間幾乎與現實世界一致,不過復蘇者身處噩夢世界時雖然時間會流逝,壽命卻不會減少,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只要你們能成功回去現實世界,身邊應該會出現一部這樣的手機。”石耀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白色手機,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到時候它會告訴你們更多的事情,完成任務之前我說再多也沒用。”
“你說你接下了引導任務,所以你算是厲害的前輩專門來幫助我們完成任務的”穿毛呢裙子的女士看向石耀的眼神里有了更多的神采,可惜她每次靠近都會被對方避開。
“差不多,不過我也沒什么厲害的,只能算是有點經驗的老玩家。”石耀把玩著手中的銅錢劍,“引導任務比其它任務簡單,但給的壽命也少,真正厲害的大佬除非閑著沒事干,否則是不會來當引導者的。”
雖然有石耀這個引導者在,但聽完他解釋的其他人顯然輕松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