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聽晗的聲音寵溺又無奈,明明都是一樣的結果。
路朝“我練了很多年芭蕾,爸媽越不支持,我越想練,仿佛它已經成了我的一部分。”
“可是從某一天開始,我突然感受不到它對我的意義了,這種迷茫你知道嗎,本以為一輩子都會喜歡的事情突然變得無趣,我怎么會丟了對它的熱愛。”
“直到我看到舞臺上的你,你,你那么耀眼,就像”
郁昕又抿一下唇,他很少這樣細致地夸人,會覺得很羞恥,尤其是現在這樣被摸著耳朵還要直視著說。
他稍微偏開一點頭,但剛一扭開就被駱隋帆搭在頸間的手掌帶了回來,強迫他和他對視。
郁昕攥緊衣擺,他似乎能聽到路朝擂鼓般的心跳,抿緊的唇慢慢張開,被擠壓過的唇珠從白色再次暈成粉色,像一顆熟透的白草莓。
他說“你就像我心里最美好的樣子。”
“我喜歡你沉浸于舞蹈的樣子,也,也喜歡你。”
“所以宋聽晗,你喜歡我嗎”
“做我男朋友,我送你一輩子的小蛋糕。”
郁昕不知道這一遍自己說的好不好,他只感覺在某一瞬間似乎和路朝重疊在一起,期待著一個答案。
駱隋帆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心神飄忽,郁昕的腦袋微微揚起,唇珠濕潤,像在索吻。
他抑制住心底的欲念,喉結滾動艱難地說出一個字“我”
剩下的思量便收在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嘆息里。
監控棚,完美錄下這一段的錄音師小橙幾乎要瘋掉“夏導夏導,這遍是不是超好”
她又播放一遍“你聽這個半收的嘆息,劇本上沒寫吧,小駱臨場加得太好了還有這個吞咽的聲音啊啊啊啊是不是太好了”
夏南西點頭“收音確實好啊,不愧是我三千萬的設備。”
小橙
大家都覺得好,只有郁昕不太好。
錄完這一段,他很快就把駱隋帆支走去給他泡水,然后扯著上衣一臉悲壯地看著夏南西。
夏南西把小橙趕走去放松后問“咋啦,顯懷了”
郁昕要不是不方便很想踹他一腳,他忍得很努力,但還好上衣長,擋著應該看不出來。
可夏南西是誰,兩人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目光逡巡兩秒便了然,幸災樂禍吐槽道“昕鍋,這么敏感呀。”
“夏東北,你說我是不是變態”
郁昕張口,語氣里竟然透著委屈,夏南西懵了,這哪跟哪啊。
“我竟然對著自己小徒弟那什么,你說我是不是不正常”
“小駱那么好看,沒反應才不正常吧。”這話說得其實有點心虛,那明星們哪個不是顏值過人,要都拍一場對手戲就有反應一次,男演員恐怕都要英年早逝。
“我知道了,”專業人士夏南西又知道了,他胸有成竹說,“你就是見識太少,剛跟開葷的小處男秒是一個道理。這樣,你回家多看幾部g那個v就淡定了。”
“真的”
“信我”
剛上路的新手郁同學一直覺得有夏南西這位老鐵幫忙探路十分幸運,要不說他從小就跟夏南西玩得好呢,或許這就是上天在給他鋪路吧。
夏老師不光負責支招還負責供貨,郁昕在一個靜謐祥和的周五翹掉半天班,提前回家躲進臥室開始他的脫敏大計劃。
但他沒料到的是,這供貨商還有售后服務補貨行為。
另一邊,在工作室忙到晚上十一點的駱隋帆準備下班回去,臨走夏南西遞給他一個紙袋,里面裝的好像是幾張光碟。
“你師父的學習材料,幫他帶回去。”
“好的夏哥。”
“不要偷看哦。”
駱隋帆點頭。
“真的真的不要偷看哦”
作者有話要說郁昕夏東北你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