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夏南西要干補貨的事,實在是顧客太難伺候,他先是隨手分享給郁昕幾個g的云資源,結果郁昕不是覺得白斬雞互啄,就是肌肉猛男搞相撲,看得他差點又直回去。
夏南西只好翻箱倒柜找出他最愛的珍藏版碟,還好他有把最喜歡的小片片刻碟的習慣,要不一時半會兒在好幾t的資源里還真不好找郁昕喜歡的這款。
不知道驚喜已在路上的郁昕百無聊賴,按下暫停鍵去洗澡。
洗完澡他裹著浴衣出來,沒擦干的水正順著流暢的小腿向下滴落。小金瞧見眼睛一亮,跟貓咪看見逗貓棒似的嗖一下竄過來就要舔水珠玩。
郁昕趕緊躲開,他身子濕沾上狗毛就很難搞,哄道“乖啊那邊等著,一會兒給你狗罐頭。”
嗯要給我罐頭小金立刻鉚足勁顛顛又撲過來,郁昕欲哭無淚,這傻狗子。他到處躲拖鞋都不知道飛哪去,只好跳上沙發,還好一直以來給小金定的規矩只能扒沙發不能上沙發。
于是當駱隋帆開門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
郁昕光腳站在沙發上穿著到腿彎的奶白色珊瑚絨浴衣,手里舞著遙控器威脅要敲狗頭,沙發下尾巴搖出小旋風的狗子時不時竄一下舔郁昕的腳趾。
手里的紙袋咔嚓被攥出聲響。
“快快快過來把它趕走。”
郁昕看見救星激動地原地踏步,只憑一根腰帶系著的浴衣像高開叉旗袍般掩著一雙粉白的長腿時隱時現。
駱隋帆眸色深了幾分,走過去淡淡和小金對視一眼。剛剛還能再蹦三天三夜的大狗狗瞬間偃旗息鼓,夾起尾巴溜進郁昕的臥室。
郁昕
他立刻想到點什么“你該不會揍過我們小金吧。”
駱隋帆看著郁昕復雜的表情,心情更復雜,明明每天郁昕賴床的時候都是他起來給小金做飯好嗎。
看郁昕緊張的樣子駱隋帆心里有點酸,竟然跟一只狗子吃起了醋,他轉身去給郁昕找拖鞋,卻聽見郁昕比剛才緊張十倍地大喊別進臥室
臥室里有什么這么怕被發現,駱隋帆眉頭不自覺皺一下。
郁昕攥著袖口搜腸刮肚找理由,對啊,進同性臥室有什么需要避諱的,但他總不能直說自己在看不良小電影吧。
還看到一半暫停去洗個澡,這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郁昕隱約聽見狗爪撓桌子的聲音,說不出為什么,他就是有一種超級超級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一聲男性的喘息就從臥室飄了出來。
駱隋帆a郁昕
駱隋帆飛鏢一樣的眼神唰一下甩過來,郁昕被定死在原地,艸啊狗要亡我,非昕之罪啊。
“師父,里面,有人”駱隋帆忍著把家拆了的沖動問。
郁昕整個大腦宕機,不想這時臥室里又傳來另一聲喘息。
“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