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很不喜歡將這厚著的東西套在自己腳上,實在是太笨重了,而且還很悶熱,長期穿下去,香港腳都快要悟出來了。
她曾嫌費事兒,不穿獸皮,光著腳丫在部落里到處跑。
沒一會兒過后,她的腳總是被地上的小石子子兒,弄的鮮血淋漓的樣子,狐嘯月發現了之后,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親自將人抱回去,仔仔細細的替她洗去腳上的灰塵、上藥,然后在小心翼翼的為她裹上獸皮,并說下次要是在看到她這樣,就要好好兒的收拾她。
想起狐嘯月嘴里的收拾兩個字,駱清清就羞得面紅耳赤。
快速用獸皮將腳包裹好后,抱起狐嘯云就往山洞外走去。
狐嘯云看著她臉上的紅暈,輕輕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嫂子,你這是想我哥了嗎”
駱清清曲指,刮了一下他粉嫩的小鼻子“你那只眼睛看見我在想他了”
“左眼和右眼,都看見了呀”狐嘯云指著自己的眼睛,又加了一句“再說了,你不想我哥,你臉紅什么”
駱清清因被小毛團看穿,有點不好意思,卻哽著脖子,嘴硬的說“我臉紅,就不能因為是熱的嗎”
狐嘯云切了一聲,翻了白眼兒后,決定不理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了。
族人們看見駱清清過過來,自動給她讓開了一條通道。
駱清清走進人群中一看,發現擔架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大腿上的肉被什么東西剜去了一大塊,白森森的腿骨露在外面。
一張臉,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鼻翼一點擴張的痕跡都沒有,要不是胸口還微微起伏著,都快讓人覺得他是個死人了。
駱清清看見云酥就在不遠處,急忙靠了過去“云姨,這是怎么了”
云酥只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吩咐一旁的族人“你們趕緊將殷逸送到茜茜哪兒去,讓她抓緊時間救治,切莫耽擱”
目送族人將傷者抬走后,云酥這才回答駱清清的話“剛剛那名受傷的族人,是跟嘯月一起出去狩獵的族人。”
駱清清一聽這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跟前,一口氣也卡在哪兒,不上不下,堵得慌。
云酥顧不上安慰駱清清,轉頭看著秦烈和狼驍“你們倆給我解釋一下,殷逸為何被傷的這么重”
狼驍沒有了往日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一身消殺的站在一邊。
秦烈黑著一張臉,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我們在酆都草原中圍地帶,遇上了劍齒獸群。”
“什么”云酥一臉駭然,聲音也不覺提高了兩個度“好端端的,怎么會遇上劍齒獸群呢你們是不是誤入酆都草原內圍了”
狼驍當場反駁“云姨,我保證,這絕對沒有。”
“那你們為何會遇上劍齒獸群”云酥直勾勾的盯著狼驍,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一絲端倪。
狼驍面色凝重,微微搖頭“云姨,我們真的沒有,族長帶著我們進入酆都草原中圍地帶,本來只是想弄幾只落單的劍齒獸,沒想到卻遇到了劍齒獸群。往常我們也是這個時間去,都沒有遇上,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遇上了。不僅殷叔受了重傷,就連族長也”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