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冬季就要來了,每一個雄性獸人都是部落的一份仰仗,殷逸受了那么重的傷,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異數,冬季這份仰仗怕是指望不上了。
再說劍齒獸,那是生活在酆都草原最中心位置的猛獸,它們平時都是單獨行動,只有在冬季來臨的時候,才會組團離開酆都草原中心地帶,外出覓食。
嘯月他們怎么會遇見劍齒獸群呢
這究竟
是上天在預警,還是人為
頃刻間,部落的廣場上一片靜謐,只剩下族人們的呼吸聲。
駱清清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想要搞清楚狼驍和秦烈嘴里的劍齒獸究竟是哪一種動物,居然讓族人們聞之色變。
云酥將思緒收回來,冷睇狼驍和秦烈“我家嘯月呢他怎么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秦烈抬起一張哀戚的臉,舉目眺望著遠方。
狼驍知道他心中擔憂,便代替他發聲“劍齒獸群實在是太難對付了,族人們身上又都掛了彩,尤其是殷逸叔已經快不行了。月擔心殷逸叔會支持不住,便讓我們先回來了,他他獨自一人引走了劍齒獸群。”
族人們聽了他的話后,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駱清清在聽到這一番話后,瞇了瞇眼睛,下意識的在人群中尋找茜靈醫一家的身影,卻發現他們并不在人群里。
云酥聽聞狐嘯月沒有歸來,腦海里猛然想起,幾年前自家伴侶外出狩獵的時候,好像也遇見了同樣的狀況。
在那一場戰斗中,狐啟靈雖然憑借強大的實力活了下來,卻從此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那一次,前去尋找他的族人回來說,當他們趕到哪里的時候,狐啟靈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因為雙腿不能動,被劍齒獸啃的只剩下白骨。
要不是雄性獸人體內有獸紋的神秘力量,狐啟靈丟掉的就不僅僅只是一雙形同擺設的腿,而是生命。
難不成,這樣的災難又要降臨在她兒子身上
云酥深吸一口,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不能慌“今天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不要在圍在這里了。”
族人們聽見她的話后,紛紛揣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朝自家山洞走去。
接受到云酥眼神的狼驍和秦烈并沒有離開,都板著一張臉站在那兒,等待云酥的下一步指示。
等族人們都散的差不多時,云酥這才沉聲交代“秦烈,你去通知部落里巡視的勇士們,從這一刻開始嚴守部落,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若有強行闖入,或闖出的人,就地格殺”
“好的,云姨,我現在就去。”狼驍點了點頭,身影消失在沉沉夜幕中。
云酥目送他離開后,又沉聲交代“秦烈,你去我家,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狐叔。”
“嗯。”秦烈轉身而去。
“甜甜,羅珊,嘯云,你們三個,給我寸步不離的守著清清。”云酥交代了一下后,轉身就要離開。
駱清清看著她的身影,一臉迷茫“云姨”
云酥駐足,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她“清清,這幾天你就好好待在山洞里養傷,哪兒都不要去,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