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沒有理會蝶蕊,反而將涼薄的目光放在茜靈醫身上“茜靈醫,管好你的女兒,否則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清清,蝶蕊她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
駱清清冷哼一聲,打斷了茜靈醫的話“我不是她媽,我沒有義務慣著她,也沒有教導她的責任。相反,這些都是你應該做的,不是嗎”
說完,駱清清不在理會那對作精母女,領著陸甜甜他們離開。
蝶蕊依靠在茜靈醫懷里,小聲的嗚咽著“獸母,我不能沒有月哥哥,你一定要幫幫我,一定要幫幫我”
茜靈醫一臉心疼的看著蝶蕊,溫暖的指腹劃過她的臉頰,替她抹去傷心的淚水,柔聲安撫著情緒失控的她“蝶蕊乖,不要哭了,族長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落依站在這母女倆的身后,忽然覺得茜靈醫這溫柔的樣子很恐怖。
神誕節那夜,她被程乾抗回山洞。
事后她一直睡到天黑才起來,聽見蝶蕊出事之后,她急忙就要去看蝶蕊,被程乾阻止了。
所以這會兒才來找蝶蕊,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現了幻覺,忽然覺得今天的茜靈醫和平時不一樣,這種沒來由的感覺,讓她的心很是忐忑。
以前她曾不止一次勸過蝶蕊,讓蝶蕊不要去招惹巫鬣,可蝶蕊卻將的她的話看成了嫉妒,久而久之之后她便不在勸蝶蕊了。
駱清清剛回到山洞后不久,狐嘯云就竄了進來。
駱清清蹲下身子,將小毛球抱了起來“嘯云,這么晚,你到我家來做什么”
狐嘯云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抹了一把臉,大半夜的,被自家獸母從山洞里丟出來,他也很迷糊的,好不啦“獸父,獸母,不放心你一個人呆著,讓我過來保護你。”
駱清清被他的言行舉止逗笑了,輕輕捏著他的狐耳“就你這個小身板兒,咱姐弟倆,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狐嘯云聽她這么說,生氣了,一爪子將她的手拍掉,跳到她肩膀上蹲著著,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大嫂,我是雄性,是雄性,你聽清楚了嗎”
“是是是,你是雄性,不用強調,姐我知道。”駱清清笑瞇瞇的回到。
毛團狐嘯云又不樂意了,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糾正“是大嫂,不是姐”
駱清清一把將他抓下來,揉進自己懷里。
結果不管她怎么順毛兒,狐嘯云就是不理她,一副小爺很生氣的樣子。
哎,算了吧,好女不跟狐斗
駱清清妥協道“行行行,怕了你了,我是你大嫂,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哼哼”狐嘯云炸起來的毛兒,總算是被捋順了。
一人一獸,在山洞里鬧成一團兒。
正當兩人準備躺到大床上休息的時候,一陣陣隱隱約約的哭泣聲,傳進了駱清清的耳朵里。
駱清清將狐嘯云放在床上,起身往腳上裹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