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夢國的好心朕心領了,樂聲雖美但朕也就聽個外行,這人間仙樂還是得讓懂它的人來聽。”
流夢國使臣臉上流露失望,但也不可奈何,只躬了身,揮手讓樂師們退下。
宴會照常進行,一些打著和流夢國同樣心思的國家,有了流夢國的前車之鑒,也知道昭國這位新帝沒有納皇夫的心思,不得不取消自己原先的計劃。
“怎么樣,還覺得自己影響了昭皇和攝政王的感情嗎”
紀璋以為紀鈺看了這一幕,已經改變了心思,語氣傲然,
“身為一國之主,坐擁有萬里河山,別說一兩個皇夫,就是后宮佳麗三千又有何妨。
你以為昭皇對季寒修有多少感情,無非是以此讓他放松警惕,好將他手里的權勢全部收回。
和一個帝皇談感情,是這天地下最愚蠢的事。”
他看著紀鈺,語氣教導,“想要的東西,就要努力去爭取,管她喜不喜歡自己,得到了就是自己的。”
紀璋說了大堆,看著沒反應的紀鈺,一時怒火中燒。
“紀璋,你夠了。”
一直沒說話的紀霆突然開口,眼神古井無波的看向他。
紀璋徹底冷臉,但他奈何不了紀霆,只眼神不滿地看了眼紀鈺,不甘心作罷。
“你別搭理他。”
紀霆將面前一碟糕點推到紀鈺面前,看著終于安靜下來的紀璋,轉頭繼續喝他的酒。
宴會結束已晚,使臣大都準備明早出發,偶爾一些對昭國比較好奇的,打算在昭國住上幾日。
但不管是準備回去,還是準備在昭國住上幾日的使臣,發現自己根本出不了昭國皇宮,甚至在所住的殿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昭皇這是什么意思”
圍在殿門口議論紛紛的眾人,見桑姬走來,臉色難看語氣憤怒。
“還請昭皇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啊,憑什么攔住我們不準回去”
“昭皇莫不是想同天下所有國家對立,發起戰爭”
吵鬧聲此起彼伏,鬧哄哄的堪比民間菜市場。
“安靜”
帶頭的侍衛聲音洪亮,一聲高吼將原本沸騰的人聲瞬間壓下。
“陛下。”
侍衛退后一步,讓桑姬說話。
“各位不遠萬里來朕的昭國做客,來回路途遙遠,不若在昭國多待幾日,也好讓朕略盡地主之誼。”
眾使臣難色更加難看,有些沉不住的,立馬驚慌開口
“陛下這話,是想把我等囚禁在此”
“使臣說笑了,什么囚禁不囚禁的,朕只是想留你們在昭國多住幾日。等朕忙完了,必親自送各位離開。”
被攔住的使臣里,紀國的也在其中。聽到桑姬此話的紀璋,臉色陰沉,推開自己面前幾人,站到桑姬面前。
“陛下野心不小連著攻打這么多國家,別最后什么沒得到不說,連昭國也賠進去了。”
“這就不用三皇子擔心了,再怎么說,你肯定在先頭。”
桑姬撩起眼皮看了眼他難看到不行的臉色,勾唇笑了,轉身離開。
“這”
“難不成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任由她發兵攻打自己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