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晚膳吃的沒滋沒味。
索性晚宴時間快速到來,桑姬有迅速將兩人趕了出去。
“陛下,您真打算將攝政王和紀國六皇子都收進后宮”
夏荷一邊幫桑姬梳妝,一邊想起剛才的詭異場面,心中惴惴。
桑姬一時沉默,大殿只剩下微小的梳妝聲。
宴會較之昨日,更加盛大熱鬧。
只是有了昨日那驚心動魄的一事,宴會上眾人的興致顯然沒有昨日高,推杯換盞間,還有在低聲細語,談論昨日之事的人。
“陛下,本王有一事相求,還望陛下能夠成全”
高臺之下,座位上的紀璋突然起身,朝桑姬拱手道,
“本王六弟素來仰慕陛下,昨日一見更是念念不忘,陛下登基如今后宮空缺,正是廣納皇夫的好時機。還請陛下能夠成全我這六弟的心意,也是結我紀昭兩國之好。”
桑姬知他今日當著眾人面,將此事挑明,無非是怕她反悔。
她笑道“朕對紀國六皇子也是很有好感,只是此事關乎紀昭兩國,朕還需同紀皇商量過后,才好明言,免得污了六皇子名頭。”
“陛下所言甚是,是本王考慮不周。”
紀璋說完坐下,看著一旁垂眸不言,和桑姬毫無眼神互動的紀鈺,眉頭一皺,忍不住道
“六弟,你既然喜歡昭皇,那就抬頭多看看她,你這一直低頭盯著桌子干什么”
“三哥,我這樣是不是做的不對”
看著高臺之上,那個相鄰而坐的人,紀鈺突然遲疑了。
他知道自己來得晚,在認識他之前,已經有一個男子陪在她身邊,替她守這江山,陪她度過苦難。
他知道插入別人的感情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可是愛情它就是這樣,讓人心不由己,身不由己,明明知道做錯了還是義無反顧,越陷越深。
他以為只要自己喜歡她,對她足夠好,等時間長了,她會將對自己面貌的喜歡,轉移到他本身。
他以為她對季寒修只是君臣,因為他信她說,她和季寒修沒有關系。卻忘了她和季寒修相處近二十年,忘了御花園里,交疊在一起的衣領,忘了,人也是會口是心非。
或者說的旁觀者清。
季寒修在她心里,絕不僅是一個幫助過她的臣子。
晚膳時,看似是他一直在給她夾菜,和她說話,可她的視線,絕大部分時間卻是落在季寒修身上。
她在意他的情緒,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雖不是皇室中人,但自幼在皇宮長大,勾心斗角是他見慣了的家常便飯,他是看客也糾纏其中。
晚膳前的爭吵,他不就把這項生存技能發揮的很好嗎,氣的季寒修一臉怒氣又不敢發。
她身為一國之主,擁有多個皇夫再正常不過,就如他三哥所說
“昭皇她是昭國之主,她不可能只有一個皇夫。就算她有喜歡的人又怎么樣,只要你想,別說只是喜歡她,就算想嫁來昭國做她皇夫都沒問題。”
是的,就算季寒修是昭國之前的攝政王又怎么樣,只要他堅持,以紀皇對他的愧疚,足夠他坐上正君之位。
只是他到底不愿讓她為難,讓兩國起紛爭,他答應做她的皇夫,哪怕只是側君。
她說
“那紀鈺想嫁來昭國,做朕的皇夫嗎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