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怎么辦,人走不了,消息傳不出”
話落,其他大臣緊繃的臉色徹底垮下。
紀國三人回到住處,剛一進門,紀璋陰沉著臉色朝紀鈺道
“桑姬的計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回想昨晚宴會紀鈺說的那番話,紀璋越想越覺得他知情,眼神陰翳看著他。
紀鈺搖頭,褐色的琉璃眸光芒微暗。
“我并不知陛下的計劃,她也沒和我提過。”
紀鈺心緒十分混亂,此時面對紀璋的指責,完全沒心情回復,說了句“不太舒服”后,就匆匆離開。
“紀鈺”
紀璋氣急敗壞地喊他,遠去的人影卻絲毫未停。
“砰砰砰”
桌上茶杯被通通掃到地上,摔的稀巴爛,紀璋尤不解恨,雙手握拳狠狠砸向桌面。
坐在一旁的紀霆見狀,握緊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看著瘋瘋癲癲的紀璋,起身離開。
“該死”
屋子終于只剩紀璋一人,他失力跌進椅子,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暗地幫助夷國奪取昭國,成功則趁夷國虛弱反攻,失敗則趁昭國虛弱反攻。
不管刺殺是否成功,他紀國都能坐收漁翁之利,而他紀璋,會因收服一國有功,成功坐上紀國的皇位。
為什么,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樣
紀璋冷靜下來,仔細回想計劃的各個過程。
從挑起顧明嬌與桑姬的仇恨,幫助夷國聯系靖遠候,到幫助兩人消除聯系痕跡,明明一切都完美無缺,卻毀在這回國的最后一步。
桑姬所說的這個不忙,親自送他們回去,被困瑞英殿的使臣們誰也不敢深想。
她忙,忙什么
忙著攻打他們國家。
如何就不忙了
等把他們國家都攻下來,天下一統來,自然就不忙了。
天下四大勢力劃分,單不說那十幾個小國,就夷國和紀國這兩個大國,要說攻打下來何其艱難,其中花費的時間何其漫長。
住了幾天,依舊收不到毫無消息的使臣們,極大多數已經暗想自己可能要在這瑞英殿,度過余生了。
時間一晃而過,半個月不僅未收到使臣回國的消息,連送去信件也沒有回信的各國,終于開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連忙寫信向其他各國求證,看是不是只自己一個國家的使臣沒有回來。
隨著各國國君回信一起到來的,是昭國壓境的大軍。
半個月,不僅夠昭國的軍隊部署,一些防御不嚴的小國,甚至已經被季寒修控制住。
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小國,連忙調動兵力想要防御,卻發現本國調兵遣將的虎符,已經落入昭國人之手。
本國的許多年輕虎將,反手就把提拔他們的老將領綁住,押到了昭國軍營。
還有被美色所惑的君主,在得知昭國攻城的剎那,什么都還沒做,已經被身邊的美人一刀抹喉。
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十幾個小國,一連基本被全部收服。唯剩下的幾個,因著地勢原因,還在誓死頑抗,不過也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花費時間在這些小國身上顯然不劃算,季寒修和桑姬將主要兵力集中到紀國和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