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我喂的”
碧螺不清楚,猜測道“應該是夏荷。”
桑姬垂眸沉思,以她對人的防備心,在她昏迷的時候,不可能有人喂的進東西。就算夏荷對她沒有壞心。
桑姬仔細回憶起那天的記憶,她記得自己迷迷糊糊中,好像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才喝了一口又一口很苦的藥。
她敲了敲系統
“上個位面的人會出現在這個位面”
系統“不會。”
系統“不過也有特殊情況。”
“特殊情況是什么意思”
系統沉默了一會,說“可能是數據異常,也可以是兩個人用的同一個源代碼。”
知道從系統這問不出什么東西,桑姬直接切斷與它的聯系。
從她第一個任務開始,她就有些懷疑這個叫系統的東西。就算失去一部分之前的記憶,她還是清楚知道她不會為了出獄,簡單答應系統的要求。
要么是系統給了她額外的籌碼,要么是她被系統坑了。
當然,第一種情況在她這不成立,畢竟無論智商還是武力值,哪怕這是個自稱星際最高科技的東西,也不是她的對手。
季寒修說到做到,第二天下午,人就來了昭平殿。
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還穿了一身教書先生的儒雅衣袍,配上他那張溫潤貴公子臉,倒是一片清風朗月。
“今天我們先學這本鑒古政論。”
季寒修隨手拿起一本,剛好是上次桑姬看的睡著的那本。
“這書你應該看過,先說說有哪里不懂,我再和不細說。”
桑姬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他手里的書本,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季寒修將書大致翻了一遍,見她一直不說話,有些想笑,問
“不會都不懂吧”
桑姬木著臉看他,沒說話也沒反駁。
季寒修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膚感好,皮膚白,眼型細長眼窩卻深邃,眼尾自然上揚,不笑時看起來又冷又不好惹。
但此時一笑,在他這一身衣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溫潤如玉。
桑姬絲毫沒有被他的外形所騙,所謂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
這話套用在季寒修身上再合適不過。
見他笑的實在張揚,桑姬到底還是忍不下這口氣,怒瞪著他
“我就整本書都不懂,有什么問題”
“沒什么問題。”
季寒修看她氣的圓鼓鼓臉頰,指尖微癢。
“整本不會,我就從頭教你。”
不得不說,季寒修是個文武全才,這樣一本讓桑姬頭疼不已的書,在季寒修手里,卻講的深入淺出。
桑姬雖然不愛看這類書,但為了系統任務,她還是聽的很認真。
只是到底身體不允許,才聽了半個時辰,就有些犯困。
桑姬腦袋一點一點的,季寒修放下手里的書,就這么看著她。
他就沒見過像她這么笨的人,還不好好學習。
心里這樣想,在見到她腦袋差點磕到桌上,還是伸手給她當了墊子。
“醒了”
這一磕,桑姬總算有些清醒了。抬頭看著已經放下書的季寒修,直起身。
“先休息一炷香。”
桑姬喝了口茶水壓壓驚,看著季寒修搭在桌上的手,感覺自己所有的丟臉時刻,都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