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昭平殿那邊派人來問,您給昭平公主找的夫子,什么時候送過去。”
“夫子”
季寒修手下的毛筆頓了下,然后才反應過來,繼續書寫。
“你去跟她們說,下午就送過去。”
侍衛安靜退下,將攝政王的話轉達給前來詢問的宮女。
宮女回去,又將這件事告訴公主。
桑姬起床吃了點清粥,閑來無事,讓碧螺給她找了些兵書。
碧螺和夏荷不同,她本身就是習武之人,所以對桑姬這個公主看兵書,什么異樣也沒感覺到。
打開兵書的剎那,桑姬明悟了。
原來不是她變傻了,而是她找錯了自己的方向。
以文治國什么的,果然還是與她無關,她還是適合這些,以武治國,武力鎮壓。
桑姬看的入迷,碧螺稟告攝政王來了她都沒聽見。
“看什么看的這么認真”
手中的書突然被人抽走,桑姬一臉不滿地抬頭。
“攝政王”
“你怎么來了”
看著站在一邊,臉色無奈的碧螺,猜測估計是自己剛剛沒聽見通報。
桑姬從他手里搶回書,合上,放到一邊。
“給我教書的夫子呢”
對于這個有事沒事,天天往她這昭平殿跑的攝政王,桑姬心想她這昭平殿是有什么讓他惦記的
“這不就在這。”
桑姬看著他,臉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攝政王別是在說笑吧我要找的是給我教書的夫子,不是您。”
桑姬打著哈哈,并不想和這位心思謹慎細膩的攝政王相處。
“本王雖未曾考取功名,但這些文官們知道的四書五經,明經算術,本王還是都懂一點。
就公主您現在的水平,本王教您還是綽綽有余的。”
桑姬感覺有被侮辱到
但無奈,打不過
桑姬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道“攝政王忙著操勞國事,我這點讀書的小事,還是不耽誤您時間了。”
“公主乃是我昭國未來女帝,是要掌管整個昭國的人,教您治國之道這事,怎么能是小事呢。”
“我就是怕累著攝政王您。”
“為女帝服務是臣的榮幸。”
行吧
桑姬是看出來,這人就是鐵了心要教她讀書,也不知道是閑得發慌,還是怕她不認真學,學不好,管理不好昭國。
“公主,該用膳了。”
門外傳來通報的侍女,桑姬看了季寒修一眼,提醒他
“本宮還生著病,就不留攝政王在此用膳了。”
季寒修倒是沒留下來,只離開前說了句“記得喝藥”。
桑姬被他最后那眼看的心里發慌,腦海里突然回想起自己被人喂了好幾口苦藥。
她看向碧螺,神色莫明道
“昨天我喝了藥嗎”
碧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