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以為臣講的如何”
桑姬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講的挺好的。”
“是嗎”
季寒修輕笑一聲,“臣還以為自己講的太難懂,公主都聽睡著了。”
桑姬不是很想搭理他,敷衍笑道
“是我的問題,攝政王講的很好。”
“臣聽夏荷說,公主那天之所以劇烈運動,是因為想要鍛煉自己”
桑姬這兩天都沒見到夏荷,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是這樣的。”
每次和這人說話,總能感覺到他的每句問話,都是有目的的。
此刻聽到他發問,桑姬心底立刻起了防備。
“先帝之前有想請臣來給公主做武術師傅,教公主一些強身健體的招式。只是那時公主對運動這件事十分抵觸,先帝這才作罷。”
季寒修話沒說完,桑姬已經猜到他準備做什么了。
“公主現在既然想鍛煉,反正臣也要教公主讀書,不如順帶教您一些鍛煉的正確方法。”
“公主以為如何”
不如何。
桑姬心想,什么先帝找他給她做武術師傅,真是什么都敢說。
先不論她們男女有別,就算先帝要找武術師傅也不不會找他。再說,他能有這么好心來教她鍛煉
不過,桑姬想到自己昏迷時,感覺到的那個熟悉的味道,看著季寒修的眼底充滿探究。
他與晏城,會是什么關系
對系統給她的說法,桑姬半個字都沒信。
“你會做飯嗎”
季寒修被她這問題問的一愣,鍛煉和做飯有什么關系嗎
“不會嗎”
見他不說話,桑姬心里有些微的失落劃過。
“做飯臣確實不會。”
正所謂工資遠庖廚,雖然他不是君子,但進廚房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不知公主問這話是何意”
桑姬搖頭,“沒什么意思,隨便問問。”
桑姬話這樣講,但季寒修還是能感覺出,她好像有些失望因為自己不會做飯
季寒修想不明白他一個攝政王,不會做飯很奇怪嗎
桑姬也只是想試探一下,看他是不是晏城。雖然他說自己不會做飯,但桑姬心中懷疑他是晏城這事,并沒有消散。
“公主既然休息夠了,那就繼續看書吧。”
桑姬手里拿著一本同樣的鑒古政論,只是因為剛剛睡覺,給書本壓出了幾道折痕。
“有關鍛煉的事,等公主身體再好些,五日后再開始。”
桑姬現在的身體實在弱,讀書又費心神,季寒修也著急讓她一日學完,每天只安排了一個時辰的學習時間。
“公主若是不喜歡殿里的廚師,臣給您全部換一遍。至于臣會不會做飯這事,公主知道也無用。”
桑姬明知道這可能是個陷阱,但面對季寒修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她還是忍不住問
“為什么我知道無用”
“因為能吃到臣所做飯菜的,只能是臣的王妃。”
季寒修這一句話,徹底打消了桑姬想通過做飯,判斷他是不是晏城這件事。
“昭平殿的廚子沒什么問題。”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桑姬朝他不耐煩地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