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修先是被迫被她拉著親了一會,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迅速掌握主動權,攻城略地的回吻回去。
桑姬到底還生著病,那突然起了的一點力氣,在季寒修猛烈的回吻中,很快消耗。
失去力氣的雙手摟不住他的脖子,無力的慢慢松開,滑落。
季寒修不滿地咬了她一口,感受到懷里劇烈起伏的胸口,與紊亂的呼吸,只能就此打住,按耐住其他心思。
“這次先放過你。”
季寒修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因為這個吻,倒是讓桑姬成功松開了他的衣領。
季寒修將人放進被子里,將被子蓋好,這才起身出門。
等人一出來,夏荷視線就緊緊落在他身上。
臉上的表情是真的不敢看,但觀其衣著,不像是脫下來過。
夏荷心中提著的石頭,總算可以略微放下一點。
“好好照顧你家公主。”
比起之前,季寒修的聲音多了一絲不明顯的啞,夏荷著急去看桑姬,沒有注意到。
“攝政王放心,奴婢一定會好好照顧公主的。”
盡管認為她失職,做的也不夠好,但畢竟是桑姬的貼身侍女,他并沒有處置的權利。
季寒修語氣淡漠地應了聲,轉身離開。
見人走遠,夏荷急急忙忙跑進房間,見人好好躺在床上,連忙過去查看。
初看臉上的紅好像淺了些,應該是喝了藥,夏荷松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松到一半,待看清自家公主那格外艷麗,甚至有些微腫的嘴唇時,夏荷那點僅存的僥幸心理,徹底破滅了。
她家公主的清白,真毀在攝政王手里了。
夏荷心里閃過無數想法。
有攝政王為了繼續當政,所以欲強娶公主。
也有攝政王一直喜歡公主,只是礙于兩人身份尷尬,一直藏在心里;直到今日公主生病,這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若是可以選擇,夏荷自然希望是第二個。
至于第三種情況,季寒修對桑姬,完全沒有想法,夏荷根本就沒想到。
因為這怎么看,攝政王對她家公主,都不像是沒想法的樣子。
昭國攝政王季寒修,誰人不知的冷面玉閻王。
生的是一張溫文爾雅的好相貌,但周身氣場壓的你一句話也不敢說。
心情不好,一言不發去取幾個敵軍將領首級;殺幾個挑釁、犯錯的老臣。
過去他心情不好,怎么殺都無所謂,甚至于希望他多來幾次心情不好,多殺幾個敵軍將領。
現在他心情不好,貪污的官員殺,仗勢欺人的官員殺,不作為的官員殺,挑釁他的官員打壓,不滿昭平公主登基的官員打壓
反正他心情不好,其他人誰也別想好過。
輕則降職摘官帽,重則人頭落地,連累一族。
昭國子民不知道這些,他們只知道自己的生活越過越好,而這一切都是攝政王的功勞。
攝政王他武能安定天下,文能治理全國。
在民間,百姓們對他聲望極高,也極尊重和擁戴他;但在皇宮,人人望之色變,小心謹慎,不敢出一絲差錯。
背地里不知多少大臣,罵他,咒他,想殺他。
但礙于他的地位和權勢,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動手。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耐心給她們公主擦汗,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