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鉞那張臉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一個好人,更何況還笑得那么不懷好意。
他手臂搭在護欄上,盯著白舒的側臉,“你知道這一次會發生什么。”
白舒不說話。
“我知道一點消息,要不要聽”
“我知道關于扶玨的消息。”
這個名字猛地鉆進白舒耳朵里,給她敲響了警鐘。
手上的釣魚竿差點就這樣被她捏碎,也正是這個時候,浮漂動了。
華煜說“魚上鉤了。”
白舒把魚竿丟給華煜,抓著連鉞的手肘往一邊去,沉聲道“你知道什么”
連鉞懶懶散散靠著墻,隨意且無所謂的樣子看得人冒火,“我告訴你有什么好處。”
“你要什么好處,”白舒抓著頭發原地走了兩圈,調整一下臉上表情,放軟聲音,“二師兄,你怎么樣才肯告訴我”
連鉞把她抓亂的頭發撥到耳后,抿唇笑,“我是想告訴你,可是,師父不讓我說。”
白舒“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小師妹,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你和楚紀洲到底是什么關系”
“師徒啊。”
“好,你說師徒那就師徒,”白舒抬手阻止他繼續解釋,“你知道扶玨”
連鉞撓了撓搭在額頭上的劉海,“昂。”
“他想要干什么”
“小師妹,你那么聰明會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白舒冷冷盯著他。
連鉞笑得歡,雙手抱胸,也不說話。
白舒多看他幾眼就想離開。
連鉞卻把她拉住了。
這人把魚餌丟出來了,而她也上鉤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廢把魚線弄斷
白舒停下來,也雙手抱胸,一副“愛說不說”的樣子。
連鉞被她逗笑,揉揉她的腦袋被拍開,還附帶一聲怒斥別碰我
男人哈哈大笑,收回手,說“扶玨和扶冥確實是兩兄弟,不過扶玨本來不長那樣子。”
“他們不是一胎雙生,我見過扶玨的本相也知道他披著一張和扶冥一模一樣的皮,那時候我就挺奇怪的,不過雖然長得一樣,但骨子里根本不是一種人,扶冥是個傻子,他那位大哥很精明。”
白舒冷冷看他,“你才是傻子。”
連鉞呵呵“為了一個女人甘愿丟掉整條命,不是傻子是什么。”
作為他口中的那個女人,白舒只覺得頭疼,她臉色發白,靠著墻壁,厭惡道“我才是傻子。”
連鉞不說話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許久,他說“我才是傻子。”
“你確實是,快說正事。”
連鉞罵了一句媽的,然后開始說正事,“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你們之前在境外遇襲和扶玨有關,他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神父。”
“嗯。”
“他一直知道扶冥的存在,也一直在找他,甚至找到了你家里,殺了你家里那位老頭。”
白舒額角的青筋蹦蹦跳,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暈船難受。
她說“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