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被那位文教授纏住了。
這個人是一個科研瘋子,不然也不會為了研究海上的漩渦跑出來,在大自然面前,連“雄獅號”這樣的巨無霸都十分渺小,更何況人。
他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異能,還拿著一副鏡片對著白舒上下打量。
白舒好脾氣道“文教授,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子真的很變態。”
文教授聞言愣了愣,不太好意思,“也沒有吧”
華煜有些無語,幾人坐在餐廳的角落里,但因為這些人的身份太過引人注目而絲毫沒有起到減少窺探的作用。
白舒說“你們特案處的人真八卦。”
華煜“”
八卦就算了,聽力還十分不錯。
白舒扒幾口飯,看見文教授把位置換到了她身邊,把鏡片遞給她神秘兮兮說“你看看。”
白舒拿過來看看,發現鏡片上有一些和船身上如出一轍的線條,學著文教授的樣子將鏡片放在左眼前。
看見無數光團堆造起來的世界,白舒右眼悄無聲息覆上靈氣,兩者觀察出來的世界幾乎相同。
她將鏡片放在桌子上。
文教授一臉神秘莫測道“這才是真實的世界。”
白舒“哦。”
文教授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咋咋呼呼道“小姑娘你面對這一切沒什么好說的嗎我們的任務是探索這個世界,人類對這些應該有敬畏心,如同敬畏神明一般。”
白舒“教授,你是一個科學家還是神棍”
文教授憋紅了臉,半晌道“科學也是需要敬畏的。”
尤其是他接觸了許多人終其一生也接觸不到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大多都是科學解釋不了的。
白舒點頭同意,發現腳下的船好像動了,窗邊視野在轉換,海岸線漸漸遠去。
她看眼手機,時間到了。
有些人一輩子不會上船,所以他們不知道自己暈不暈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上了船也不會暈船。
白舒裹著自己的絨衫趴在護欄上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她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腳下的船只雖然運行平穩,但胃里的嘔吐感就是止不住。
沒什么好罵的,她只能罵扶冥,如果不是男人一句話沒說清楚被人偷走了,她也不會跑到這里來。
徐楚給她倒了一杯水,“漱漱口,我沒想到你會暈船。”
白舒接過水“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東哥呢,他還沒回來嗎”
“還沒,光是他自己獨自跑回來這件事就夠他關幾天禁閉的了。”
白舒撇撇嘴,“活該。”
華煜拿了兩根釣魚竿過來,“要釣魚嗎”
白舒“我不會。”
“很簡單的。”
華煜幫她上線上餌,然后告訴她該怎么把鉤甩出去。
白舒垂頭看著,神情懨懨,兩人不知覺靠得有些近,徐楚在一旁看著感覺十分不對勁,撓撓腦袋卻不好提醒,提醒會很尷尬。
白舒去拿魚竿的時候,聽見身后有人咋舌。
兩人同時向后看,看到了某人笑得一臉欠揍。
連鉞眼中毫無笑意,甚至冷得很。
白舒斜他一眼,懨懨掛在護欄上去看浮漂。
華煜微微皺眉,看著從他身上延伸出來的一根因果線十分明亮,另一頭系在白舒身上。
兩人關系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