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猜到了是一回事,被人證實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雄獅號”晃了一下,白舒肉眼可見的臉色蒼白起來。
連鉞伸手扶她一把,“我想你現在下船。”
白舒抬眼,“原因。”
“此去兇多吉少。”
“哦。”
“而且你還暈船。”
白舒“”
連鉞看她遠去的背影嘆氣,發覺白舒那兩位同伴在看他,咧嘴笑了笑,視線在華煜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冷笑一聲離開了。
白舒繼續趴在護欄上看華煜釣魚。
也沒人問她和連鉞是什么關系,白舒也不解釋,半闔著眼看海面。
就這樣過了一個下午,劉東春還沒被放出來。
夜色漸濃,白舒在房間里半死不活的躺著,聽到門口有敲門聲也沒管。
徐楚在門口高聲喊“暈船不要憋在房間里,更難受還是出來走走吧,吹吹海風”
白舒滾了一圈,不想動。
又有一個聲音傳進來,“小師妹,出來玩啊,船上混進來了一只小老鼠。”
小老鼠和她有屁關系。
白舒吐槽一句。
那人又說“那小老鼠脖子要斷了哦。”
脖子斷了
白舒猛地坐起來,然后捂著胸口開始吐,沒吃飯,都是酸水。
操。
連鉞聽見里面的動靜罵了一句,身形一晃出現在了白舒面前,“我說了讓你下船。”
白舒不想說話,搭在床邊垂著腦袋。
連鉞拿她沒辦法,嘆氣,蹲下來,“抱元守一,專氣致柔蕩除塵垢,洞徹內心”
白舒吐出一口氣,被扶住肩膀。
“那些年的法訣學到哪里去了”連鉞半是無奈道。
白舒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明,頭不疼了腿不軟了,絲毫不顧形象地搓把臉,“你剛剛說什么”
連鉞握住她肩膀,微微垂首盯著她的側臉,沒什么反應。
白舒疑惑,抬頭看他,道“回神了,你怎么回事”
連鉞別開視線,撓撓眼角,站起來,“出去看看,船上有人亂闖被發現了。”
白舒頭疼,“是鳳憐兒”
“好像是吧。”
連鉞開門,和門口幾位面對面。
白舒站在他身后,“讓一讓。”
連鉞讓開,“小師妹,你對我客氣點。”
白舒隨意擺手。
連鉞接受眾人審視的目光,攤開手,似笑非笑睨著華煜。
關于鳳憐兒上了船這件事華煜還沒有得到消息,他從白舒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之后,抓了一個艦隊隊員詢問情況。
“啊,華少,您是問混上船的那個小姑娘她現在在醫護室,還沒醒”
華煜把白舒帶去醫護室,徐楚皺眉,“她為什么會上船。”
“我沒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