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個女人的聲音柔軟又嬌柔,從上座上傳下來。“還是找個太醫,給卿兒看看吧。”
“快把郡主送到后殿去,然后去把趙太醫叫來。”
人人都知道南宮疏月最疼這個外甥女,但凡是對郡主好的,她都義無反顧,故而她的命令便不會有人反抗。
加上南宮疏月長得與南宮疏華十分相像,二人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所以上輩子的君似卿幾乎是把南宮疏月當成了親生母親一般孝順。
所有人都知道南宮疏月寵溺郡主,卻不知道,她其實是在用一種最下作的手段來毀了君似卿。
那就是捧殺
“慢著”
君似卿把原本一睜一閉的眼睛全都睜開,然后在南宮澈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卿兒身上是小問題,就不必勞煩請太醫了吧。”
君似卿是故意這么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早有預謀的人著急,今日這個太醫,她們是找定了。
而且,一定要是趙太醫
果然不出她所料,君渺率先就坐不住了。
“姐姐,你為了這場生辰都累的病倒了,不如找個太醫看看吧,以免以后小病變成大病”
君渺又開始了她的茶言茶語。
“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君似卿聲音雖然嬌柔,但是中氣十足,音量雖然不大,但是卻又震懾全場的魔力。
而且人人都知道君似卿從來都最為跋扈,于是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看著君渺吃癟,南宮疏月終于坐不住了。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南宮疏月和君渺就是這么個關系。
南宮疏月是大梁王朝的長公主,按理來說無論如何都看不上一個國公爺家的小姐,但是為了弄死君似卿,兩個人也不得不聯手。
“卿兒,聽姨母的話,還是讓趙醫生幫你瞧一下身子。你要是有點什么事,你讓姨母怎么跟你在泉下的母親交代”
南宮疏月的語氣溫和中充滿了作為一個“母親”的種種考慮。
如果不是君似卿見過了這位白蓮花的真面目,她肯定還是會被她的種種行為懵逼了雙眼,繼續陷入這個長達二十余年的險境之中。
“快把郡主帶到后殿去”
南宮疏月吩咐,可是話音未落就被君似卿打斷了。
“好,我聽疏月姨母的,不過還請姨母吩咐人多叫幾個太醫,前些天我看君渺妹妹身子也不是很好,我想給她看一看。”
見著君似卿答應了,自然是請幾個太醫她都是愿意,而且只要趙太醫在,就無妨。
倏爾,趙太醫和齊太醫已經到了。
全場都安靜的很,趙太醫把手搭在君似卿的手腕上,診了片刻。南宮疏月原本還給他暗暗使眼色,只是見此狀況,便有些著急了。
“怎么樣”
她急不可耐。
只有君似卿看著眼前的趙太醫肯定是無比驚慌的,畢竟她身上連一點異樣的癥狀都沒有,趙太醫也不可能睜著眼說瞎話。
不過他顯然不夠明智。
“稟報陛下,長公主,長嬴郡主,她,她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