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趙太醫的額頭上已經不滿了汗珠,渾身也在瑟縮發抖,外人只以為他是害怕皇帝降罪,可是只有他心里清楚,自己在睜眼睛說瞎話,是心虛的表現。
“什么姐姐你居然有喜了”
君渺裝作一副很驚恐的樣子。
一眾人都很驚訝,除了君似卿一臉的不屑。
南宮澈方才便一直把目光鎖定在太醫的身上,尤其是當太醫說出那一句“君似卿有喜了”的時候,他的眸子里生出一股寒意。
七日前,他記得自己從荷塘邊上“撿”到君似卿的時候,她的脈象還正常,怎么不到七日的功夫,這個趙太醫就能查出君似卿有喜
這速度也太快了些。
不過他知道南宮疏月和皇祖母都不會放任君似卿被污蔑不管的,便沒有急著說出口。
“卿兒,你與人私通就罷了,居然還有了孩子”疏月姨母的話迅速把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君似卿有喜這件事上。
而且話里話外的不斷的強調君似卿的行為有多么的不被容忍。
君似卿比任何人都氣定神閑,可是看到自己的姑姑也親口說她曾看到過君似卿與人私通的時候,南宮澈的手攥的愈發緊了。
南宮疏月一向是最護著君似卿的,今日卻不顧一切的想把罪名栽贓到她的身上。
事有蹊蹺。
“疏月姑姑”
他剛要開口,君似卿用小動作捅了捅他,表情好似在說“閉嘴”。
南宮澈很快便會意,于是便也不再心驚。原來這妮子有自己的打算。
不過還是不能讓人放心,南宮澈剛放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君似卿還沒有開口解釋,一陣哭聲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原來是君渺在角落里突然爆出了一陣弱弱的哭聲。
“當初看到郡主在花圃里跟別的男人茍合就應該稟告陛下的,只是姐姐威脅我叫我不要說出去,否則就殺了我。所以才”
君渺說的頭頭是道,她差點都要信了。
“私通,是死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日私通之人即便是郡主,那也要依照我大梁王朝的法律才行”
南宮疏月一臉義正辭嚴,仿佛痛失愛女一般。
“皇兄,都是我沒有管教好卿兒,才讓她犯下如此彌天大錯”南宮疏月起身,跟眾大臣們和皇帝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太過驕縱卿兒了,如今她既然作出這種有損我們皇家顏面,不守婦德之事,司法部盡管秉公處置”
南宮疏月又深深鞠了一躬,臺下的大臣一個個的也不敢繼續坐著,一同起身。
君似卿冷哼。
自己的這位姨母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把責任都推在自己身上,真是令人感動
她冷眼看著皇上一臉嚴肅的模樣,皇祖母著急又厭惡南宮疏月的模樣,君似卿不由得笑出聲來。
她們不就是想盡快把她的罪名定死嗎
君似卿早就想好了該如何收場這場鬧劇的。
“母親你這是在干什么卿兒妹妹怎么可能與人私通您是不是吃醉了久”
一個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響徹在大殿里嗎,說話的人名叫嚴繆,是南宮疏月和一品軍侯嚴逸的獨子,是鎮遠侯府家的小世子。
君似卿把目光投到了嚴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