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是在太過于信任這個女人,而且被保護的太好的人總是會失去警覺性,現在看了,只有一個蠢字
她一掌把碗打翻在地
等君似卿冷靜了些,隨后叫來了仆人,把空碗撿起送到小廚房去,君似卿還特意留了個心思,特地吩咐人她把甜羹吃光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沒錯,現在只要是君渺送來的東西她樣樣都不敢忽視。
得知君似卿醒了,宮門口便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美其名曰是看望她,但是都被她推掉了。
畢竟,來的這些人,哪些是真心對她好,哪些是在捧殺她,她還得仔細辯駁辯駁。
時光飛速流轉,既是年關,也是長嬴郡主的生辰宴。
是夜,天有些涼。
君似卿披了件大氅出了正陽宮,前往大殿。
眾大臣帶著家眷都早早的到了。
君似卿也見到了自己許久未見的父親,君時,只不過她身后坐著的女眷是君渺和她的生母趙氏十分煞風景。
“父親安好,大娘子妝安。”
她滿臉假笑輕聲問過,轉身便是一個冷臉。
她自小長在宮中,養在皇太后的身邊,所以跟君家人并不是很親密,況且君時和趙氏妹妹見了他都要做小伏低,因為階級的原因。
所以她對家人并沒有什么感情,相當于她除了皇宮里的人,不算有什么后臺而已。
而南宮疏月和君渺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導致她被污蔑的時候,除了皇祖母,竟然不曾有一人幫她說話。
她挺直腰板,儀態俱佳的從正殿走了進去,直接走到全場里皇帝最近的位置。
她把肩上的大氅拿了下來。里面是一件玫瑰紅色的月牙鳳尾裙。裙子有些單薄,卻恰到好處的熨帖在女孩的身上。勾勒出她美妙的身姿,襯得她明艷的外貌愈發張揚。
臺下的貴婿小姐們無不艷羨,這是怎樣的殊榮
而南宮焱和南宮澈也分別坐在次席之上。
照例,表演的末尾便是君似卿自己強加上的舞蹈。
她去后面換上了一襲輕紗白衣,比起平時的明朗活潑,此時的她更加的清純可人,讓人看著便不由得生出一陣憐惜的意味。
南宮疏月覺得疑惑,于是便老遠的使了個眼色給君渺,意思好像再說,她不是該暈倒
君渺也是一臉無奈。
君似卿狀態良好,直到一場舞跳完也沒有要暈的跡象。
不過君似卿怎么可能舍得讓他們失望呢
少女單手扶額,一陣嘆息便暈了過去。
“郡主怎么了”
皇太后是最關心君似卿的一個了,隨后便是南宮澈一個健步沖上前去,將君似卿扶住。
他迅速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脈搏,緊皺的眉頭逐漸放開。
“長嬴。”他輕聲喚道。
“卿兒我的卿兒怎么了”
皇帝和皇太后都關切的問道,皇太后是最關切的一個。
“父皇和皇祖母放心,長嬴應該就是勞累過度才暈過去的,無礙。”
南宮澈話音還未落,南宮疏月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