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慘啊”夏禾涼涼地說。
說道這里,她對夏庭權招了招手。“權哥兒,你附耳過來。”
夏庭權看了四周一眼。“又沒外人在場。”
嘴上雖是這么說,可他還是很聽話地把頭伸了過去,附上自己的耳朵。
夏禾抿嘴一笑。“習慣了。”
她湊到他耳邊一陣低語。
夏庭權聽完,也沒問她為何要這樣做,只是疑惑。“他倆你確定”
夏禾冷哼一聲。“他倆是王八配綠豆,絕配。”
“你說的這人,我聽過,還真沒見過。”不過能讓他姐這么記恨,必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見他做啥,人渣一個。”夏禾冷嗤一聲。
“既如此,那我也不親自去了,就安排下面的人去辦即可。”夏庭權說。
夏禾點頭。
夏明月的院子。
香云看著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安穩的夏明月,顫抖著手用勺子把碗里的藥汁喂她喝完。
她就不懂自家小姐怎么那么執著于宣王呢
若不是她家小姐非得去一壺春“巧遇”宣王,何至于會把自己弄成這般境地。
那宣王現如今都娶親了,正妃、側妃全部有了,就算她家小姐和他巧遇成了,那不也是只能做個妾嘛
現在發生了與夏安那樣的事,她還銷想什么,這就算是做妾,那也是沒那個資格的啊
皇家怎可能容忍得下這樣的人。
許是香云喂了藥的緣故,第二日,夏明月的身子骨好轉了不少,勉強能下地走動了。
她用了小半碗米粥讓香云搬了凳子在院子里,說是今日天氣回暖,出去曬曬太陽。
香云勸道。“小姐,即使外面晃了太陽,可這風終究還涼,你這身子骨,還是要避著冷風的好。”
“去吧。”夏明月多一句話也不愿說。
香云無奈,只得下去安排。
不一會兒,夏明月就在香云的攙扶下出了院子,到院子里的躺椅上去半躺著曬太陽。
夏明月看了一眼以往奴仆涌動,現如今冷冷清清的院子,只覺得心里越發的凄苦悲涼。
她怎么也想不通,這才沒多久,怎么他們二房就變成這樣了呢
她娘沒了,她爹被判了秋后問斬關進刑部大牢。就連她妹妹也變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更是為了搶她的婚事而做了那等齷蹉事。
正想著,外面突然急急忙忙跑來了一個小丫鬟。
那丫鬟也沒人通傳,仿入無人之境,直接跑到她面前,也不見行禮,開口便是。“明月小姐,我們三夫人讓奴婢來給你傳話,說是逸少爺在賭坊欠了人家大筆的銀錢,現如今被人給綁了回來,讓府里替他還賬,三夫人實在是拿不出這么大筆銀錢來,所以只能讓奴婢來請你過去。”
夏明月聽得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過了半晌,她緩和一些,方才咬著嘴唇問。“我哥哥欠了人家多少銀錢”
那丫鬟答。“奴婢也不知道,三夫人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