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無論夏家二房出了什么事,結局如何,卻一點沒有影響到夏禾和夜九。
這些日子,夜九和夏禾二人的婚事依舊按部就班,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該納吉的納吉,該納征的納征。
至于請期這一環節,因為二人的婚期是由欽天監選定的日子,所以也就是走了個過程,把迎親的日子定在了同年的四月二十四。
這期間,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皇四子趙文齊如期舉行了大婚;還有一件是顧國公府的顧二公子和余清淺解除了婚約。
這兩件事情的發生和夜九與夏禾的婚事一樣,這些時日為人們所津津樂道。
可不管別人說什么,夏禾依舊忙著手里的事,用夏庭權的話來說,她這是在“悶聲發大財”。
夏禾這日聽見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贊同地點頭。“錢財不可露白”
夏庭權很是費解她對賺銀兩這事莫名的執著。在他看來他們如今的日子已經很好了,且待以后他姐嫁給了夜九,夜九家里的那些金山銀山以夜九疼愛他姐的程度,還不是任她予取予求。
他每每想起下聘那日夜九送來的聘禮清單,就覺得她姐可真會選,居然選了個這么有錢的夫婿。
夏禾只需抬頭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他這樣,也正是她一直不好告訴他的其實夜九下的聘禮分為兩份,一份是在明面上的,也就是給世人看的,還有一份是他私下里給自己的,說是給她打理的他的產業。
夏禾每當想起他私下里的那些產業,只覺得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只怕現在皇上的國庫都沒她這么有錢。
“現如今,這丹房可是我們手里最賺錢的營生,說它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夏庭權捧著手里的賬本,笑得樂不可支。
夏禾看著他這一臉被銅臭味渲染的神情,忍不住提醒。“權哥兒,你現如今就算只是個七品小官,可怎么說那也是在五城兵馬司任職,是有了官職的人,你這副嘴臉真的好嗎”
夏庭權在夜九的舉薦下,到了五城兵馬司任職一七品小官。
用夜九的話來說,別管這官職大小,入了這門,以后他的人生才一切皆有可能。
“有啥不好的九哥還是王世子呢,不也是每日奔波在金錢里。”他覺得這沒啥不好。
夏禾就搞不懂了,咋以前夏庭權看夜九那是哪兒都不順眼,可現如今怎就成了盲目崇拜呢
夏禾懶得和他多說,起身喚來翠柳讓她去給福運他們說套了馬車,往四方大藥房去。
到了四方大藥房,梁掌柜在門口遇見了夏禾,笑著對她道。“可有空”
“自然是有的。”夏禾面對梁掌柜的時候只覺得好似面對自家長輩一樣,雖然尊敬,卻也隨心。
“那到我那里去聊聊吧。”梁掌柜說。
“是。”
夏禾落后他半步的距離跟著他去了診房。
二人坐著,梁掌柜親自給她倒好了茶水,這才說道。“現如今這婚期既已定下來,想必你也要在家安心待嫁了吧。”
夏禾自茶杯里抬起頭來,不滿地嘟嘴。“掌柜的這是嫌棄我呢”
梁掌柜聽得好笑。“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只是現如今你這身份不同了,還在藥房里拋頭露下面終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