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程之槐又說“國內的電商大環境不錯,我有經驗有資源,總能做出來。”
生意上的事葉校不懂,就沒有接話,倒是佩服程之槐現在開始的魄力。
保姆在廚房問程之槐,鮑魚想怎么吃,程之槐趕緊過去,“我來弄。”
葉校都來不及問她今晚還要請誰來吃飯,總不能是只請她一個人的。
過了會,葉校就和程夏進房間整理功課了。晚上七點,程之槐喊大家來吃飯,葉校出來看見程寒和顧燕清坐在沙發上聊天,電視開著。
只看到一個側身,他穿著灰色的毛衣,長褲,頭發剪短了。他的后背被日光撫著一層,鍍上暖烘烘的光暈,毛衣顯得柔軟又舒服,露出一圈里面的白色t的領子。
葉校發現,他好像私底下很偏愛休閑的穿著。不修邊幅,又有點家居美感。
葉校假裝沒看見二人,去倒了杯水,被程寒叫住“葉校,什么時候來的”
“下午。”
顧燕清也看過來,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眼睛漆黑明亮,葉校蹭蹭鼻尖,被他看得略微尷尬,“顧師兄,你好。”
顧燕清嘴角一勾,淡定地說“你好啊,葉校。”
葉校“”
這個畫面莫名熟悉,是他們第一次認識打招呼的方式。
程之槐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喊道“小孩,快點坐過來吃飯了。”
聽見兩人打招呼,忍俊不禁“你倆不是第一天認識了吧,干嘛總這么客氣”
程寒笑聲朗朗地打岔“就是這樣,葉校對誰都那么客氣,尤其燕清。”
客氣的實質,就是距離感。
程之槐沒有深問下去,估計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她能理解葉校的距離感來自哪里。這個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有顧燕清是正兒八經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而葉校是最最站在他的反面的人。
但程之槐不這樣認為,她認為葉校配得上那句“我生來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她攬著葉校的肩膀,“來,你和我一起坐。”
一條長桌,到最后顧燕清還是坐在了葉校身邊。
席間的話題很雜,成年人偏向聊點社會性的新聞,但是程夏覺得很無聊,非要聊她的愛豆,于是一桌子吵吵鬧鬧。
葉校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聊天,就安靜地吃東西。
嘈雜的噪音里,她聽見程之槐問顧燕清這次出去調查辛不辛苦,畢竟涉及境外。
顧燕清三言兩語地解釋了,沒多贅述,但葉校聽完也感覺到他的工作比她想象的復雜多了。
葉校吃完沒有離席,默默拿起手機看了下,正好有個微信跳出來。
g:今晚出來住
葉校幾乎沒猶豫好。
飯后陪程夏玩到快九點,葉校看時間不早了,就說“你該去洗澡,然后背半個小時的單詞,睡覺了。”
程夏噘著嘴,但是看到葉校不容商量的樣子,再加上她媽媽的死亡凝視,只能照做。
程之槐命令程寒“你送葉校回去。”
“好。”程寒起身拿外套和鑰匙,葉校趕緊拒絕“不用,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好了,很快的。”
程之槐堅持“哪有開車快啊,地鐵上那么多人,說不定要站一路,不累嗎。”
程寒笑著說“走吧,葉老師就別客氣了。”
葉校不是客氣,是真的不想讓程寒送。
這時顧燕清從洗手間里出來,“你歇著吧,我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