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莞爾一笑,看著葉校“燕清開車比我穩,葉校你就別客氣了。”
葉校說“好吧。”
顧燕清去沙發上拿手機和外套,在門口等了葉校一會,然后兩人一起出門。
電梯一路向下,錦華小區雖然是一梯一戶,但是在電梯里他們什么沒有做,甚至沒有身體和眼神的接觸。
晝短夜長的初冬季節,樓下的楓葉被風一吹,一片一片往下掉,葉片落地似乎都有了聲音。
葉校裹緊了外套。
到車上她剛坐下,就被顧燕清粗暴地扯過去,摁在腿上,撬開她的唇舌吻了下來。
葉校的后背抵上方向盤,很疼,她不由皺眉吸氣。
“疼。”她手臂攀上顧燕清的脖子,嗓音被暗夜融化,細聲細氣地控訴。顧燕清被撩撥到,他笑了一聲手臂伸到她的后腰,將她攬過來,他們的身體貼得更緊,“想我了嗎”
葉校鼻尖在他的鼻梁上蹭了蹭。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這個可笑又可愛的話,于是她回答“想啊。”
“想你的身體。還夢到我們又睡在一起,你親我,像現在這樣。”
看吧,她很少撒謊,必須撒謊的時候也要借著機會把真話說出來。
顧燕清的眼神變了變,他最終放開葉校,啟動車子。
他們再次來到柏悅,還是上次的那家,葉校在這里丟過一條項鏈,想來睡一次覺成本還真是高,但是她不在乎,顧燕清給的快樂遠比項鏈多。
進了房間,顧燕清說了一句“你先休息一下。”便進了浴室洗澡。
葉校來到舒適的環境,脫掉外套,腳踩在沙發上抱住膝蓋,想到即將要做的事,她心里很快樂,也有心情欣賞這么貴的夜景。
半個小時后,顧燕清穿著酒店的浴袍出來,他撥了一下濕潤的頭發,像剛洗完澡的狗狗甩毛,很可愛。
葉校站在沙發上,愉快地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然后跑開,“我去洗澡,很快。”
剛抬腳就被他攔腰劫回來,“等下,給你個東西。”
“什么”
他從黑色的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到葉校面前,示意她“打開看看。”
葉校聽他的話打開,是一條鉆石項鏈。她的心臟登時掉落了一下,感覺不太舒服“這不是我的項鏈。”
顧燕清走去倒了一杯水,倚在桌邊慢慢喝著,觀察她的反應。
“送你的。”
葉校看了一眼就把盒子蓋上,放回茶幾上,說“我不需要。”
顧燕清皺了下眉,臉上倒還維持著一貫漫不經心的笑,“不是說丟了一條嗎,我賠給你。”
葉校縱然不研究珠寶也知道這個牌子,何止她原來那條的十倍,“可是我的那條不是你弄丟的,不需要你賠。”
顧燕清又笑了笑,走過來摸她的頭,“那就是我送給你的,好嗎,不要再說這件事了。”
葉校還是搖頭,她有自己的堅持,盡管她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對方不快,甚至今晚都過不去。
“我不能接受你的饋贈,如果我接受這么貴的東西,那你想讓我買什么還給你呢一塊價值六位數的手表嗎還是一輛車”
顧燕清的不快是擺在臉上的,他這樣出身的人,很少受到如此挑釁和質疑。
對他來說,這是一種折辱;他已經忍過不止一次。
“葉校,你何必分那么清楚”他輕輕嘆氣,反問她“難道什么都要跟我計較么,睡覺的房錢餐費,精確到每次用的避孕套好不好,你算得清嗎”
葉校繃直嘴角,她真的認真思考過這些問題,“是的,我們有必要算清楚。”
顧燕清冷靜地凝視她,漆黑的眸子里已經有了不耐的情緒。
葉校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