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說“我確定。麻煩再幫我問一下。”
工作人員“好的,如果找到就答復您。”
可是葉校等到第二天,對方打來電話說確實沒有看到她所描述的項鏈,十分抱歉。葉校聽到這個答案很沮喪,倒也不懷疑其真實性。
因為鎖骨鏈這種小小的東西,很容易與大理石臺面融為一體,或者是和一次性用品的包裝堆在一起,被當成垃圾丟掉。
這個項鏈是她給自己買的第一個奢侈品,當然,也不能夠算是奢侈品,是考研成功的禮物,一條玫瑰金項鏈,三千塊錢。
不到別人一晚的酒店錢。
葉校摸著空蕩蕩的脖子,悵然心想真是彩云易散琉璃脆啊,難道我就不配擁有一個好東西么
兩天后,發生了一件震驚全國的社會件。
b城衛視新聞獨家披露了xx國家的高薪務工實際為境外黑勢力詐騙團伙;與警方發布的案情公告同步。
這條新聞占據了熱搜一整天,整個社會為之嘩然,葉校身邊的人也都在討論,熱度堪比明星出軌。
在整個媒體行業被流量、點擊量裹挾的今天,再有自媒體的飛速發展;各個衛視電視臺也充斥著明星,綜藝,八卦齊飛。
b城衛視總是顯得獨樹一幟,敢說真話,爆各種大新聞,堅持深入、細致,全面偵查,揭露真相,牢牢把握作為官方媒體的發聲公信力。
葉校在調查記者名單里,看到了顧燕清的名字。
他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系了,葉校也從來不主動去想他,她裝作這會才想起來這個人一樣,猶豫片刻,給他發了條微信,問他有沒有看到她的項鏈。
半個小時后,顧燕清回復她了。
g什么樣的
葉校玫瑰金的,很細,帶一個珍珠墜子,放在酒店的洗手臺上。
g沒有。
葉校看著這兩字,就好像自己當面被懟了,什么都沒看見你問什么她收起手機。
而顧燕清也沒有再發來消息,看來對于炮友的界限感,他現在掌握得很精準。
周日下午,葉校接到程之槐的電話,問她可否早點去家里,程之槐要在家里請吃飯。
葉校沒有在電話里問為什么要請客。
認識半年,葉校和他們家相處得不錯,儼然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家教關系,說是朋友會更恰當。
一開門,程之槐看見她手里提著水果就皺眉“怎么回事啊,為什么還要買東西。”
葉校知道程之槐是不想讓她花錢,便解釋“也沒多少錢。”
“對阿姨來說你也是個孩子,哪有讓小孩子花錢的道理。”程之槐和葉校都是s市人,交情總感覺比別人多一些,也親切。
葉校抿唇笑笑,竟然為程之槐這聲“孩子”微微酸鼻。程之槐腰上系著圍裙,正和保姆一起準備晚上的食材。
程夏在客廳看電視,把葉校招呼過去,“偷偷跟你說哦,我媽媽準備回來了。”
葉校不明白“什么意思”
程夏“她之前不是在國外做貿易生意嗎現在要回國發展了,說是要陪我念書。”
“真的那很好啊。”葉校不知道程之槐是怎么忽然想通的。
程夏給出答案“姐姐,我和你說蔓山腳下的那個寺廟真是神了,我上次不就許愿我媽媽能夠賺大錢然后回家來陪我嗎,這才多久,就靈驗了。”
葉校“”
說實話,葉校覺得應該是某件事讓程之槐自己想通了。就像顧燕清說的,程夏下了那么多單,佛祖真不一定來得及給她處理。
果不其然,晚飯前程之槐找葉校聊天,坦白道“自從你來,小夏的成績就突飛猛進了。我聽她哥哥說,小夏很怕你。”
葉校不好解釋,她沒打過罵過程夏,只是做功課的時候擺出她萬年不變的冷漠臉就好。
程之槐“她其實是依賴你,女性同伴給的安全感比男人多太多。我想,她需要一個成年女性的引導和幫助的,我不想給她留遺憾,明明我可以做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