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里的文字都在晃動,模糊,歪倒;這狀態也是學不下去了,她干脆睡覺。
十點,夏童回來開燈看見她,嚇了一大跳。
“什么情況啊你”
葉校揉揉眼睛,被吵醒“你怎么回事啊,最近怎么天天來學校。”
夏童說“我交了錢喂。”
葉校擁著被子坐起身,“問問。”
夏童看她發紅的臉頰,“你是不是又生病了”昨天下雨了,天氣又很陰冷,往后的溫度只會越來越低。
葉校說“沒有,我只是累了。”
“為什么”夏童問,她想起了昨晚,“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啊”
葉校看了她兩秒,坦白地說“和人睡覺了,所以很累。”
“”幸虧夏童現在沒喝水,否則肯定會噴出來,她不理解“和人睡覺累”
葉校吸了一口氣,“我說錯了,應該是很開心。”
夏童說“開心就好。”
葉校多問一句“你怎么了呢”
夏童“我和你恰恰相反。不僅不能睡到開心,而且還和我男朋友吵架分手了。”
葉校對夏童男朋友的情況并不了解,多少聽說了一些,是她本科同學。夏童多次埋怨她父母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理由是她的男朋友是外地人且家庭條件不好。
葉校對這種事很無解,給不了任何建議,甚至是一句安慰。當然,夏童也并需要安慰,她淡淡地說“還是你比較穩。總之,談戀愛鳥事太多了,不如來得簡單點。”
曾經看著葉校寶貝那個鴕鳥蛋,打碎鴕鳥蛋,再修復鴕鳥蛋夏童以為葉校在感情方面是個青銅,卻沒想到其實是王者。
第一次的食髓知味,并沒有讓葉校耽于這件事。
之后的幾天她并沒有聯系顧燕清,也沒有和他見面。只是偶然想起一件事來,那天早上分別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溝通好以后的見面時間,在哪見面。
葉校想起來問的時候,但是礙于近期比較忙,只能暫時擱置。
這有點頭疼。
忙碌了一段時間,她終于把自己整理的書稿交了。
周五下午,和周老師在她的辦公室見面。
坐下來后,周老師忽然說起一個題外話,她問葉校有沒有考慮過畢業后留教當老師。現在高校老師基本都已經卷到博士了,但也沒關系,碩士在篩選過程中會多一個筆試,對她來說不是問題。
基于一些現實情況,葉校不會再繼續念下了,對她來說也沒有必要。
周老師說“你做學術態度不錯,留在學校教書很適合。一個小姑娘,以后在b市定居,工作穩定,戶口問題也好解決。”
葉校說“我沒有想過當老師。”
周老師倒愿意聽她說說“你的工作不還沒敲定嗎你將來想做什么呢。”
葉校毫不猶豫地道“我想做記者,調查記者。”
周老師聞言驚了一下,她下意識碰了碰鼻梁,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說“做記者很辛苦,你是個女孩子,能吃苦嗎”
葉校淡淡笑了下,笑容里有她難得顯露的天真和光亮,甚至是展露鋒芒的羞赧,“我吃過很多苦,所以不怕吃苦。那是我的理想。”
從周老師的辦公室里出來,葉校后知后覺一件事,她的項鏈丟了。
摸脖子的時候發現的,上面空空的,這幾天她都沒有感覺,但是她知道丟在哪了了。
在柏悅的那個晚上,她去洗澡,細鏈子和她的發絲纏在一起,當時她想拿下來解開的,順手就擱在了盥洗臺上。
但是她離開時,沒有拿走。
葉校打電話給酒店方,問保潔阿姨當天打掃房間的時候是否撿到,工作人員說“我們這邊沒有收到客房部的報備。確定是在我們酒店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