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疼了便同夫君說,為夫來抱抱夫人。”顧客慈抬手揉著東方不敗的耳垂,將這人的發絲卷在手指間又別到耳后。
顧客慈的聲音很啞,帶著一股平日里從未有過的深沉,東方不敗知道是為什么,可他身子朝后微微一仰避開顧客慈的親近,抬眸再次看向顧客慈的眼睛,好像從這雙眼睛看到這人無人抵達的內心最深處。
東方不敗的臉上沒有什么旁的多余的表情,他只是沉默地抬手攥住顧客慈的手腕,帶著男人的手腕逐漸沒入水下。
當顧客慈那帶著劍繭的手指指腹觸碰到那猙獰敏感的傷口時,東方不敗整個身子一顫,卻咬著唇繃緊了脊背,倔強地看著顧客慈,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執拗到偏執。
“哪怕再給我一次,十次,千百次機會,再次回到那個選擇,我也一定會做相同的事。”
顧客慈驚訝于東方不敗的舉動,卻并沒有什么過激意外的動作,而是手指動了動,在那猙獰的傷口處摩挲了一番,直到東方不敗后腰一軟整個人表情奇怪起來才收回手,手指藏在水下偷偷摩挲著,面上的笑意帶著一貫的不正經“還好夫人聰明,若是當時再下手重一些,恐怕咱們日后的房事便要少了諸多樂趣了。”
東方不敗的腳背因為別樣的陌生觸感與反應緊繃弓起,感覺到這人那處變本加厲的反應,不閃躲,不害臊,看著顧客慈,整個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帶著傲骨冷意的東方教主,開口嗆聲道“你當本座是你成天做事想一出是一出的。”
葵花寶典開篇的確是寫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但東方不敗向來不論做什么事都謀定而后動,考慮權衡再三,甚至親自隱瞞行蹤去了一趟皇宮,回來之后的東方不敗才下定決心閉關開始修煉葵花寶典。
那地方如此私密難言,根本不可能讓外人看診包扎,東方不敗在動手前怎么可能不千般準備萬分慎重。
哪里會像顧客慈說的那般直接一刀下去
“嗯哼。”顧客慈的哼聲喑啞,帶著笑意,“東方教主,文成武德,號令天下,一統江湖”
不知怎的,平日里聽慣了的話此時此刻此番情景從顧客慈嘴里這么說出來,莫名地就讓東方不敗覺得有些說不出的羞恥,當下惱怒道“閉嘴”
顧客慈幽幽道“別人都說得,就我說不得,夫人老這么欺負我”
東方不敗的嘴角一抽,抬手就一掌輕飄飄地拍在顧客慈的肩膀上,身子一抬想要離開,卻被顧客慈攥住手腕又拽了回去。
愣了愣,東方不敗下意識地往下瞥了一眼,欲言又止。
這人這樣不難受嗎
還是說這廝難道想在這
可
思及此,東方不敗的臉色十分難為情地青青白白紅紅轉了遍。
“東方。”
顧客慈輕聲喚道。
東方不敗看向顧客慈。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我的夫人可是東方不敗,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顧客慈認真地注視著東方不敗,眼睛里除了暗沉的欲望,更多的是溫暖而明亮的喜愛與欣賞,“若是東方在意別人眼中的自己,也只需要看著顧客慈一人。”
“于顧客慈而言,東方不敗是男人與女人都無法匹敵的,這世間的第三種絕色。”
“絕代風華,獨一無二。”
與東方不敗放在一旁的衣物不同,顧客慈的褻衣在這一通玩鬧中濕了個干凈,東方不敗的內力屬陰,拎著顧客慈的褻衣看了兩眼便讓顧客慈跑去曬太陽,自己則坐在溫泉旁邊開始慢條斯理地打理濕漉漉的長發。
下午的太陽正好,顧客慈又整個人燥得慌,勉勉強強將自己曬了個半干就又湊到東方不敗身邊貼貼,東方不敗干什么都想上去湊一爪子,最后直接將東方教主惹翻了,索性將頭發往顧客慈手里輕輕一甩,冷哼道“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