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美滋滋地握住夫人順滑的長發,用手指梳了梳,忽然想起什么,將凌亂散在旁邊的外袍勾過來,一只手摩挲了一陣從里面抽出了一根紅色的物件,將東方不敗的長發一分為二半梳而起用赤紅的玉簪挽了一個發髻。
手里拿著玉簪的東方不敗傾身借著溫泉水看了眼,見那乳白色的水面隱隱約約倒映出一抹赤紅色,便抬手往發間摸去。
顧客慈引著他的手摸了摸紅玉雕刻而成的發簪,然后又低頭親了親東方不敗手指間碧綠色的草戒,表情滿足“定情信物和定親信物都給夫人了,夫人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東方不敗“”
這玉簪說是定情信物倒也罷了,這些時日其實東方不敗并沒有少看到顧客慈拿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雕刻,想來是不想被自己發現才將玉涂成了那顏色,但是這草戒指算是哪門子的定親信物
算了,這人奇奇怪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東方不敗垂眸想著,任由顧客慈幫他整理頸間肩膀的發絲,忽然道“我想要閉關了。”
顧客慈的動作一頓,將東方不敗的發絲放在身后捋順披散下來,笑道“好,咱們回黑木崖。”
他心中的鳳凰終于將死死護著的那朵花放開了花苞,只要再多一點點的耐心,多一點點的時間,便能開出這世間足以讓天下人艷羨的花。
兩人回去馬車時雪貂正在上面躺得四仰八叉,無聊地滾來滾去,大尾巴在陽光下懶洋洋地一翹一翹。
見兩人回來,雪貂立馬翻身而起,目光灼灼地看向明顯氣氛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在東方不敗上車時冒死湊近聞了一口,立馬撲到顧客慈的臉上張牙舞爪地狂吱“臥槽臥槽臥槽我鼻子聞得真真的教主身上一股子你的味兒你們去小樹林干什么了”
“你是東海龍王養的貂”顧客慈將扒在臉上撲騰的雪貂撕下來任由它在自己手上瘋狂亂扭,抬手就給了雪貂一個腦瓜崩,“長得不大管的倒寬”
將手中不安分的貂甩了個七葷八素,顧客慈將貂放在車廂外,順手拎過韁繩塞進雪貂的小爪子里拍了拍“乖,回黑木崖,我知道你認路。”
雪貂“”
人干事
僵硬且不敢置信地看著連頭發絲都寫著春風得意的顧客慈迫不及待地鉆進車廂去和教主二人世界,雪貂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韁繩,又抬頭看了看吃飽了馬草正踢著馬蹄子的高頭大馬,一張毛絨絨的小臉上寫滿了本不該它經受的滄桑。
他單知道顧客慈這人狗,卻萬萬沒想到這人還有見色忘統的一天。
“吱”
大馬感覺到韁繩一動,力道卻不對勁,不由得回頭看。
原本坐著的雪貂被這懷疑的一眼看得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跺腳,爪子扯著韁繩用力一拉“吱”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東方不敗詫異地看著跟著他坐進來的顧客慈,問“誰在駕車”
“養貂千日,用貂一時。”顧客慈笑瞇瞇道,“夫人放心,小貂識途,定能將咱們順利送回黑木崖”
東方不敗想到顧客慈那只和主人一樣殺不死又分外靈性的貂,當即“”
西域魔教
側躺在貴妃榻上的玉羅剎緩緩睜開眼,那雙琉璃色的眼珠里滿是冷漠的玩味。
他做了一個夢。
高高在上的神明告訴他,無論他再如何修煉,再如何自我磨礪,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絕不可能想突破大宗師境界踏破虛空,而那枚至關緊要的鑰匙,卻是殺死一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