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男人,顧客慈對男子的身體自然很熟悉,兩人此時的動作與接觸讓他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有些微妙的不對,又看到了東方不敗面上瞬間血色全失的慘白,只微微一愣,電光火石間忽然明白了為什么東方不敗身為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卻能練成那等自古以來只有女子才能修煉大成的陰寒功法。
顧客慈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恍然,卻沒有半點詫異,這些日子的相處足夠他了解東方不敗的性子,若是他曾經做下了某個決定,哪怕之后再受其所累為其所苦,想必也絕不會為當初決絕的決定后悔哪怕一星半點。
典型的撞了南墻撞破了也絕不回頭的倔強性子。
他展臂將東方不敗下意識想要后退躲避的動作攔下,第一次分外強硬地將人拽過來按在懷里。
這方溫泉的出水口并不低,顧客慈一米九的身高足以讓他在池水中蹚著走,他就這么抱著懷里僵硬的東方不敗,讓乳白色的水面遮擋住懷中人的身子,一步步走到池邊緩緩坐下來。
東方不敗的唇動了動,沒有出聲,視線也刻意落在岸邊的野花上不肯抬頭,縱然被顧客慈按在懷里,他的雙手也沒有回抱顧客慈,而是垂在兩邊,標準的放棄抵抗的模樣。
顧客慈卻沒有給東方不敗逃避的機會,男人在池水中坐定,腰部以下都浸入池水中,兩條大長腿展開,然后抬手掐住東方不敗的腰將這人扭過來面對面坐在懷里。
東方不敗原本就僵硬的身子因為這種姿勢越發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視線在周圍猶疑了半晌最后停在了顧客慈胸前已經被全然浸濕的褻衣領口上。
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方才顧客慈為他戴在手指間的草戒,東方不敗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抬頭直視顧客慈的眼睛,看清楚那雙眼睛里可能會出現的種種情緒,但脖子就好像墜了千斤墜一般怎么也抬不起來。
顧客慈輕笑了一聲,將手從東方不敗的腰上放開轉而再次托著東方不敗的臉頰讓他抬頭看自己,戲謔道“瞧瞧,哪里來的小兔子這么乖。”
東方不敗垂著眸不看他,作勢要往后退。
顧客慈卻嘶了一聲,有些尷尬的咳道“寶貝兒,咱可不能再亂動了。”
兩人這會兒的坐姿著實曖昧至極,顧客慈的額角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溫泉水,細細密密匯聚成水滴順著臉頰邊滑落下來,這一場溫泉本是想逼東方不敗一把試探一番教主大人心中是否已經有了他,結果顧客慈著實是低估了東方不敗對他的影響。
一開始只是看到背部的肌膚倒也罷了,雖然心中的確難耐了些,但到底不是不能忍,可這會兒這么大一塊溫香軟玉面對面在懷里坐著不說,那白雪紅梅在溫泉水中若隱若現,就仿佛一尾狡猾的紅艷錦鯉在水面上下游動著在顧客慈眼前晃悠。
早已經又餓又渴自制力直線下降的顧客慈還要顧及兩人此時尚未明朗的感情,不敢下手去抓那誘人的錦鯉,委實折磨人得緊。
顧客慈,你這一番溫泉泡的,真應該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男人在心里暗自喟嘆了一聲。
東方不敗先是不快地皺眉,面無表情地又動了下,結果下一瞬感覺到不對,瞬間整個人像是被胭脂從頭到腳染了一遍,不敢置信地抬眸瞪向面前一臉尷尬的男人。
東方不敗恍惚了一瞬,原本如同置身寒冬冰窟的四肢被顧客慈的本能反應燙得回暖,將他已然停擺的心神頓時拉回溫暖的溫泉水中,整個人被暖意水汽溫柔地包裹。
他并沒有因為顧客慈的反應而感到被冒犯,相反的,男人的反應比顧客慈說上千般萬般的不介意,更令他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竟然真的對這樣殘缺的身子產生了欲望
顧客慈笑得十分難為情,但是這東西他也控制不了啊,這溫泉水這么熱,懷里的老婆這么辣,那那起來不很正常嗎
干咳了一聲,顧客慈決定轉移話題,他見東方不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雙漂亮的鳳眸被溫泉水汽染上了些濕潤,看上去像是只膽怯的小狐貍,不由得也低頭和這人額頭相抵,輕聲問“疼嗎”
東方不敗的唇角拉直,抿著唇不說話,但見顧客慈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掛著細碎水珠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很輕很淡“忘了。”
這么近的距離,顧客慈能夠看見東方不敗睫毛上的小水珠因為陽光而暈開各色的閃光,就像是一顆顆可愛的鉆石鑲嵌在纖長的睫毛上,不論怎么看都讓他這個老房子恨不得當場自燃。
是哪個說的水能滅火
這溫泉水快把老房子的火揚成滔天大火把房子里里外外給燒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