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變成窮光蛋身無分文還要養老婆養貂的顧客慈“”
轉身趴在窗戶上順著方才東方不敗的視線往下看,顧客慈歪著腦袋問東方不敗“夫人想讓我做什么”
錢都花了,名分得定下不然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東方不敗也不計較這人的改口,饒有興致的挑眉“我想讓你做的,你都能做”
顧客慈在陽光下笑彎了眉眼“只要夫人指了,不論是當官行商,還是殺人越貨,夫君什么活都干得”
被顧客慈這一笑晃了心神的東方不敗捏著酒杯的手指一緊,一呼一吸之后已然平靜下來。
想起平日里這人一副懶骨頭能躺著絕不坐著的德行,東方不敗掀起眼皮迎著顧客慈恍若孔雀開屏般的期待目光,抬手指向街道的某個方向,淡聲道“他的營生,夫君也做得”
東方不敗的手指纖長白皙,骨節指尖都仿佛暈染開淡淡的胭脂色,煞是好看,顧客慈的視線在這只近乎完美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喉結動了動咽下心中的瘙癢順著東方不敗手指的方向看去
揚州城不論何時都是一副繁榮景象,東面碼頭更是停靠著各地的花船高舫,不少達官貴人來往于碼頭間,但在揚州城另一邊的西面碼頭卻只能見到一艘又一艘結實又低調的貨船,以及從貨船上往下卸貨的搬運勞工們。
這里的活每天得的銀兩都不是個定數,若是碰上好說話的主事和貨物沉重且量大的貨船,他們一天下來能得比平日多兩三倍的賞錢,回家甚至都能給婆娘孩子帶些平日里舍不得買的小吃食。
只不過今兒這些大老粗里面卻混進去一個人高馬大卻長得精致的年輕人,一身腱子肉是不少,可那一看就知道沒見光受過苦的白擼起袖子來在一眾小麥色的漢子里獨樹一幟,著實惹眼。
“喲,你小子還真來了啊”這些勞工們在這西面碼頭干得久了,倒也組成了一兩個小團體,這會兒叼著旱煙半靠在一人高的貨箱上面含含糊糊打趣顧客慈的漢子就是這批大老爺們的頭兒。
“那是自然,我媳婦兒還在家里等著呢,不管怎么樣咱們當爺們兒的總得扛事兒不是”顧客慈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疊好,那手法看在旁邊人眼里頓時眼露驚訝。
“嘿,你小子這手法熟練上道啊,以前難道見過咱這營生”站在顧客慈旁邊的是一個矮些的中年漢子,但是胳膊上的肌肉卻是堅實有力。
顧客慈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入贅媳婦兒家之前什么都干過一些,后面也沒想到就這么吃著鳳凰肉了”
“唉,要我說,這親都成了,你這岳家也太鉆牛角尖想不開這過日子不就還是兩個人的事兒,旁的人說再多都沒意思”
“話也不能這么說,畢竟這傳宗接代的事兒高門大戶家的講究在乎著呢顧小子這入贅了三年都還沒個動靜,唉實在不行咱們回頭下工了去找城里的大夫給瞧瞧”
“呸你以為誰都跟你這個銀樣蠟槍頭似的”
“嘿你還說上我了”
一群人鬧哄哄地開始上工,那坐在高處的工頭兒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客慈,嗤笑一聲“這是苦肉計惹得那種最是好騙的閨閣小姐對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