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狀的漢子從高處跳下來,看著面前白凈卻肌肉健碩的顧客慈,眼中帶著一絲鄙夷和壓抑的憤怒“只會旁門左道不擇手段往上爬的東西若是真如老子說的那樣,老子遲早在那小姐的面前把你這張臉皮扯下來”
黃昏時分,碼頭的貨已經卸得七七八八,旁邊的茶攤子邊上已經席地坐了一圈的精壯漢子,此時他們都用一種十分微妙復雜又混合著敬佩的眼神看著又扛了兩箱貨輕輕松松往旁邊馬車上一放,甚至還有余力甩著繩子將貨物綁好拉緊,拍了兩下。
“嘶這不應該啊,這都能三年沒孩子要是我有這本事,我婆娘早生他七八個了”一開始說要帶顧客慈去看大夫的漢子此時看著顧客慈的眼神都不對了。
男人嘛,平日里在一起比的不過就是身材肌肉和婆娘,現在一看,人家臉是白凈,其他方面可和小白臉完全不沾邊啊。
顧客慈見這些人都聚集在這,想著今日要發的銀錢于是也走過來盤腿坐下,眼睛里閃爍著孔方兄的渴望。
“”
才下了狠話的工頭看著面前輕松收尾當天運貨量最高,除了頭發衣服略顯凌亂,幾乎是臉不紅氣不喘汗珠都沒落兩滴的小白臉,嘴角一抽。
從懷里掏出方才管事給結的銀錢,工頭早早就已經換成了幾大串銅錢,按照運貨量一各個分下去,最后到顧客慈這,工頭看了看剩下的五吊銅錢,索性起身從旁邊馬車里掏出個小秤,先是稱了一下讓顧客慈看過才將換好的五兩銀子遞給顧客慈。
“我說你不是一般人吧”工頭欲言又止,“看著也像是個讀書識字的,干點什么不好,來干這種賤賣力氣的活”
顧客慈剛要回答,卻聽身邊的漢子們議論聲突起,似有所感地轉身回頭,正好與一身藍色長衫鴉青色長發披散肩頭,懷里還抱著一只純白色雪貂的東方不敗四目相對。
好看昳麗的男人就這么站在與他格格不入的臟亂碼頭中,精致的眉眼間卻瞧不見絲毫不耐與嫌棄,只是冷冷淡淡又帶著些疑問地看著他,眼睛里好像在說怎么還不過來
顧客慈愣了愣,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亮光,嘴角的弧度驟然拉高,轉頭對著工頭一揚下巴“看,我家那最是好騙的閨閣小姐來接我下工”
想起之前還說面前這人玩苦肉計騙天真小姐的工頭“”
顧客慈壓低聲音回答工頭方才的問題“和夫人的一些閨閣情趣罷了,今日承蒙大哥照顧,多謝。”
耳聰目明將之前那句話聽得一清二楚的東方不敗眉梢微動,抬步朝著顧客慈的方向走過來。
這人又作了什么幺蛾子
顧客慈卻是朝著一眾漢子擺擺手,用一種極其炫耀的姿態朝著東方不敗撲過去將人攔腰抱了個滿懷,甩手將東方不敗懷中的雪貂提溜著后頸扔到一邊,顧客慈趁機埋頭狠狠吸了一口東方不敗頸間的冷香味,啞聲低喃道“夫人站那么遠,都只能看到一點影子,想死我了。”
東方不敗在顧客慈的懷里僵硬著身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沒一會兒,精致白皙的耳垂竟染上了些許紅暈。
也不知是被一語道破躲在暗處看著顧客慈三個時辰的不自在,還是因為一向看似浪蕩卻極有分寸的顧客慈突如其來的懷抱,以及此時噴灑在他頸間曖昧十足的溫熱呼吸。
僵硬了許久,東方不敗才斂眸低聲道“臟死了,回去好好洗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