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完后神色并不輕松,她抬頭望向房間里還留下的兩人“這位姑娘難產了。”
“難產”張三驚呼一聲,握著紅檀的手越發的緊,聲音顫抖道“怎么辦”
“你說要什么千年靈芝,萬年雪蓮,凡是你要的名貴藥材,你說。”離婳盯著她的眼睛,似要從里面找到希望。
“城主,這位姑娘是妖身,按理來說生產之事對她而言,是簡單的。但老身方才探了下,她的產道未開。應是在外力的影響下,導致胎氣大動”
“你別說這些我聽不懂的。”離婳急切打斷她的話。
床上人的呻吟聲越發的綿密,干凈的床單已被鮮血所染透,并且她的氣息也慢慢在變弱,現在不是討論是不是難產的問題,而是找解決辦法。
“城主。”婆婆似是下了決心“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生剖。”
“生剖”離婳大驚,怎么事情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走了。
生剖對紅檀的損傷過于巨大,可能她的修為因為這一場生育,而倒退。這件事她拿不了主意,她看向緊握紅檀手的張三。
張三握著紅檀的手緊了又緊,復又松開,臉上掛著淚,聲音卻堅定道“只要她平安。”
一句話,定了下來,婆婆松了一口氣,萬幸這個男人雖然長得丑了點,但看著也是真心愛床上這姑娘的。
猶記得,當時她生產也是難產之際,耳邊聽到她心心念念的愛郎,一句孩子重要。定了她的余生。
多想無益,婆婆忙揚聲讓門外的人送來合適的工具。
離婳在一旁急的直轉圈,她的靈力已經為零,根本施展不出透視的法術,如今在這房間,耳邊聽著隱忍的痛吟,仿佛就像個局外人,除了焦躁她幫不上任何忙。
“城主。”婆婆喊了一句“老婆子年事已邁,這手也不穩,如今這相公定沒有心神顧得上其它的,操刀的事就得讓您來了。”
“我。”離婳指著自己,不敢置信道“我從未從未做過”
離婳不由結巴,這可是兩條人命,她不敢。
“城主。”婆婆聲音提高“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姑娘殞命嗎殺人您會吧,您就當這姑娘已經死了。”
婆婆的一聲大喝,穩了她的心神。
來不及考慮更多,離婳又從身上掏出兩瓶補氣丹,一股腦倒進紅檀嘴里。不是她不想給她一瓶麻藥,但婆婆說麻藥恐對她更危險,那就只能增加她的生氣,期望她熬過這一關。
離婳握緊手中的刀,掀開紅檀的衣服,露出那個大的驚人渾圓的肚子。此時肚中的孩子,似是也感受到母親的危險,正不安在里面跳動,試圖安慰母親。
“不想死就別動。”離婳輕喝一句。
肚中的孩子似是聽懂了她的話,安穩的待在肚中,不再跳動。
離婳握著手中的刀,沿著紅檀肚臍靠下的位置,輕輕一劃,鮮紅的血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