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離婳幾個縱躍趕到兩人身前,就看到渾身染血的兩人,驚詫問道。
“紅檀”慢了一步的張三在看見兩人的模樣后,大驚失色道“怎么了”
“這肚子”說著他指著紅檀的肚子,只覺得腳發軟,手顫抖的想要接過修澤手中無聲的人,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一般,相互絆到,跌倒在地。
“給我。”離婳接過明顯氣息不穩靠在修澤懷中的紅檀,幾個縱身消失在原地,再怎么無知,也知道此時刻不容緩,她懷中抱著的人,可能難產了。
“藍晟,藍晟”還沒進城主府,離婳大喊,驚得主街上有人出來圍觀,見城主手中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孕婦,騷動起來。
“去,找會接生的來,快去。”離婳吼了一聲,抱著紅檀一頭扎進城主府“藍晟,快來看看。”
“這是怎么了”順著離婳的聲音,藍晟走出房門,就見她懷中躺著一個氣息微弱的妖,肚子渾圓,渾身是血。
“張三的相好,難產了,快想辦法。”離婳將她放在床上,忙回道,手中不停從袖中掏出一瓶補氣的丹,也不管劑量的大小,一股腦投進了紅檀的嘴里。
萬幸的是紅檀還能吞咽,在補氣丹進入她身體的剎那,她的氣息明顯穩健起來。
“嗯”痛呼聲從她煞白的嘴里溢出,她眼簾輕顫,終于虛弱的睜開一條縫。
“離婳”紅檀見入目的熟悉面孔,眼中有淚淌出,所有假裝的堅強在這一刻卸下,只覺得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心中的巨石放下,隨之而來就是無助感。
“我要死了嗎”
“紅檀,不許這樣說。”慢了幾步的張三,在修澤的攙扶下走進來,一進門就聽到這樣的話,顧不上腳軟綿綿如踩在棉花上,他撲到床邊,緊握紅檀的手“有我在,你找到我了,不會死,不會死,不會死”
循環往復的不會死回蕩在房里,是那樣令人心酸。
“張三。”紅檀氣若游絲的摸著他滿是胡渣的臉“終于見到你了。”
聞言,張三已淚流滿面。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床上躺著的是他此生心愛的女人。
可他竟然連她懷孕了都不知道,并且她還拖著即將臨盆的身體,前來荒蕪之地尋他,他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愛他的。
“別傷心啊”出口的安慰聲變成了痛呼,紅檀皺著眉頭隱忍,但痛呼聲還是不受控的從口中溢出:“啊啊”
陣陣宮縮激的她的身體開始蜷縮。
“人來了沒有沒有人”離婳見氣息又慢慢變弱的人,忙沖門外吼了一句。
“來了,來了。”小高拉著一個年齡頗大的婆婆進來“無妄城已兩百年沒有新生生命,這是最后一個曾生育過的人。”
“快,快去看看。”離婳也不在意,忙讓出地方,讓她進來。
婆婆顧不上擦額上的汗,邁著與年紀不同的矯健步子,伸手就要撩紅檀的裙子,似是想起什么“閑雜人等都退下,城主您留下。”
說著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沒有走,撩開裙子,伸手就進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