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最近江城是不是有個很火的寵物平臺,我在廣南就聽說過了,這家平臺未來潛力不可估量啊。”酒過三巡,沒怎么動筷子的關怡對著王伯仲徐徐說道,明顯意有所指。
“是啊,我看邀請那家集團老板了,是叫江離是吧,好像還是個學生”喝了半杯白酒微醺的王伯仲說道,渾濁的虎目掃了眼在場的人,問道“恒信的江離在哪”
一看到關怡就知道自己這會完了的江離還是沒逃過,在全場的注視下,面孔青澀的年輕人得體地站直身體很有眼色地向王局敬了一杯酒。
“不錯,這孩子。”王局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看見這么年輕鮮活的面孔,贊許地點了點頭,“老李,你讓讓,讓這個江離挨著我坐。”
王伯仲聽關怡特意提了一嘴,再加上自己對這個項目也很感興趣,所以讓江離坐了過來。
“好嘞。”被喚老李的男人心里再有不愿,也不敢表露,只能眼睜睜看著服務員在他和關怡之間插了一把椅子。
搬椅子的空隙,江離能感受到來自全場的注視,她并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特別是離那個危險的女人那么近。
自上次事后,她多少對關怡有些反感和抵觸。
“好久不見啊江總。”關怡好歹也是在商場混了好久的老狐貍,哪怕對江離再有不滿,客套這方面從來沒落下。她瞇著美眸,戴了淺灰美瞳的眼睛泛著奇異的光澤。
“關總好。”對上她,江離的表現倒顯得生疏,帶著那么一股子的冷漠。
“小江啊,你和小怡是同齡人,肯定有不少話題,你們多聊聊,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也不懂哈哈哈。”王伯仲看著這兩個小輩,眼里喜歡得緊。
“嗯嗯,王局您客氣了。”江離扯了抹笑道。
“多聊聊啊。”
“王叔,會的,對吧江離。”
關怡揚著燦爛的笑容,伸著雪白的皓腕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也給江離倒了一杯,見她不動,撇了撇眉說道“江總給個面子喝口吧,我又沒下毒。”
關怡嘴上這么說,心里不禁嘀咕這個江離咋這么小家子氣,她又不會吃了她,雖然上次想吃也沒成功。再說上次江離害她崴腳在家躺幾天她都沒和她計較。
礙于王伯仲在,江離也只能啞巴吃黃連,笑著拿過她手上的酒抿了口。
“江總當真是年輕有為,一日不見令人刮目相看。”關怡笑著她看她喝下那杯流淌的鮮紅,交叉著雪白長腿撐著皓白的手腕說道,領口的溝壑被她擠得深邃。
“謝謝夸獎。”江離眸色淡淡,壓根沒正眼看她。
“嘖,我比你大三歲,你得叫我關姐或者小怡”對于她的冷漠,關怡并不在乎笑得花枝亂顫,絲毫不注意場合,修剪圓潤的手指在酒桌下搭上了她的腿,被不太耐煩的江離一把甩開。
盡管明面上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這兩人還是交談甚歡的模樣。